是你，你娘是你娘，你是你。"他说。"你们是不同的人，我对你们的觉也是不同的。"

郭襄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被他的目光压住了。

"你知你和她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钱枫问。

郭襄摇了摇。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温的人。"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钱枫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这句话不完全是哄人的。

黄蓉给他的觉是望和征服，是将一个端庄贵妇成母狗的成就。郭芙给他的觉是刺激和占有，是将一个骄纵大小驯服成乖巧小母的快。程英给他的觉是温柔和依赖，是一个贤惠女人无条件的包容。陆无双给他的觉是征服和较量，是一匹烈被驯服后的顺从。

但郭襄不一样。

郭襄给他的觉确实是温。

一净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温，像是冬天里的一杯茶，像是雨天里的一把伞，像是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望的世界里唯一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净土。

虽然他已经把那块净土也污染了。

但那温的觉还在。

郭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次的泪和刚才的不一样，刚才的泪是委屈的、酸涩的、带着嫉妒和不甘的，这次的泪是温的、柔的、带着一被理解被珍视的动。

"你骗我。"她小声说，但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尖锐。

"我没骗你。"钱枫说。

"你就是在骗我。"郭襄了鼻。"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我没有。"钱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可以去问你，我有没有对她说过这话。"

郭襄愣了一下。

她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嘟囔："我才不去问她，她肯定帮你说话。"

"那你问你娘。"

"更不行了，娘比还向着你。"郭襄说这话的时候撇了撇嘴，那个表情又气又无奈，像是一个小孩发现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对。

钱枫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郭襄瞪他。"你还笑！我都快气死了你还笑！"

"我笑你可。"钱枫说。

"谁要你说可！"郭襄的脸又红了。"我不要可，可有什么用，可又不能……又不能让你……"

她又说不下去了。

她想说的是"可又不能让你只喜我一个人"，但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到她自己都说不。

钱枫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她因为说不而急得快要跺脚的样，心里涌上了一说不清的柔。

"襄儿。"他说。

"嘛。"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