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经脉，穿过组织层，传导到了内侧那些极其密集的、极其的神经末梢上。

程英的手从钱枫的脉门上弹开了。

她的整个像是被一无形的鞭从脊椎底一直到了后脑勺一样猛然绷直了，她坐在椅上的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椅被她撞得向后了半寸，发一声刺耳的声。

她的睛瞬间睁大了。

大到可以清楚地看到虹周围那一圈白的巩。

然后她的瞳孔开始散焦。

那双本来清澈如的睛在短短两息之内变得浑浊迷离，焦像是被人从镜上拧掉了一样，从清晰变成了模糊，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任何一个上，而是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一样涣散地飘着，看着天板，看着窗，看着光里的浮尘，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的嘴张开了。

微微地，慢慢地，那两片浅粉的像是被一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撑开了，了一线贝齿和里面粉的尖，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来，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像细丝一样的气音从齿间漏来。

"嘶……"

像一条丝绸被撕裂时发的那声音。

绵长、细弱、没有音调，只有气。

她的双手在矮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右手碰翻了茶杯，茶泼了来，淌过桌面滴在她的裙摆上，但她完全没有反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地抠了几下，指甲刮在木上发轻微的嚓嚓声，然后十指收拢，地攥住了矮桌的边缘。

她的双猛地合拢了。

两条从膝盖到大死死地夹在一起，淡青的裙摆被挤在双之间，她的膝盖甚至在颤抖，可见的、像是在发抖一样的微微颤动，那颤动从膝盖向上蔓延到了大，从大向上蔓延到了腰腹，从腰腹向上蔓延到了。

她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抖，是从最涌来的、无法控制的、像电一样的颤栗。

钱枫坐在对面，看着她。

他的表情是标准的"被吓到了"的惊讶和张。

"程姑娘？程姑娘！"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叫了两声。"你怎么了？是不是那气伤到了你的经脉？"

程英听不到他的话。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理能力来解析语言了。

她所有的知力都被一件事占满了。

那九气冲她周围的经脉网络之后没有消散。

它在里面盘旋。

像一条灼的蛇在她周围的经脉细支里不停地游动、转圈、碰撞经脉，每碰一下就激起一波量向内渗透，每一波量都准地烘烤到了上那些密集得离谱的神经末梢。

程英修炼了将近二十年的内功心法，对自己的经脉和位了如指掌，但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周围有这么密集的神经分布。

不是她不知。

是这些神经从来没有被激活过。

她三十三岁了，女之，从未有过任何男人的碰，从未有过任何经验，她暗恋杨过十余年但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连手都不曾碰过。她的里那些跟情有关的神经末梢一直在沉睡，从生到现在，三十三年，从未被唤醒过。

现在它们被一条从天而降的九真气暴力唤醒了。

所有沉睡了三十三年的神经末梢在同一瞬间同时激活，向她的大脑发了密度极的、她从未验过的、完全超她认知范围的信号。

那个信号的名字叫快。

不是"舒服"。

不是"酥麻"。

不是任何程度的"愉悦"可以描述的。

是像一颗炸弹在她小腹的位置炸开了一样的、摧枯拉朽的、让她全每一块肌都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的极端快。

从发，沿着脊椎神经向上冲击，经过腰、经过背、经过脖、直达大脑。

她的大脑被一片白光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