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小腹。

涌小腹的那一刻，程英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一前所未有的酥麻从她的丹田位置炸开，向下辐到了她的下腹、腹沟、大，那觉不像是真气运行该有的反应，更像是……更像是……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

她没有经历过那事，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从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她不知这从小腹涌上来的酥麻胀意味着什么，但她的知，她的在这的冲击下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大内侧肌不由自主地绷了。

小腹下方一个极隐秘的地方，传来了一丝微弱的、的意。

这整个过程只发生在一瞬之间，从共振波反传到她受到小腹的酥麻，前后不超过三个呼。

但对程英来说，那三个呼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整个天。

她猛地睁开了睛，三手指从他的腕脉上弹开。

像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带着恰到好的关切。"怎么了？"

程英低着，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右手缩回了袖里，三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上还残留着他腕脉传来的温度，那意已经退去了，但它走过的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过一样，留下了一微微发的余韵。

的尖还着。

小腹那一丝还没有完全消散。

她的心在疯狂地加速。

她用了大约五个呼的时间把心压回了正常范围，然后抬起来。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从两侧颧骨一直漫延到了耳，连白皙的耳尖都变成了浅浅的粉，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层红让她原本清丽淡雅的面容多了一说不清不明的艳。

"没事。"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像是刻意在压着。"你的真气有一次……突然波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你丹田封印的缘故。"

"是吗？在下没有运功。"钱枫的表情无辜至极。"可能是内的真气自己动了？前面说过，在下的真气一向不太听话。"

程英看了他一。

灯光下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间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困惑和歉意，不像是故意的，他一个三手，不可能准地控制真气共振来影响一个比他功力厚得多的人。

是意外。

她在心里给这件事下了这个定义。

一个意外，他的经脉结构太特殊了，纯真气与她的柔真气产生了一次自发的共振，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这在医理上说得通，相则必有应，他的全脉通质让这应被放大了数倍，所以反馈到她内的冲击才那么烈。

嗯，就是这样。

合理的解释。

她选择相信这个解释。

"你的经脉确实与常人不同。"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小几上。"我刚才只探了你右臂到右肩的分，已经发现了至少三十多条异常分支，整条手太肺经在你内几乎不成形，真气走的是一张覆盖全的网状通，这质在我师父的藏书里有过记载，叫'全脉通'，百年难遇。"

"百年难遇？"钱枫微微张了张嘴。"那在下是……"

"算是天赋异禀。"程英的语气恢复了专业的平稳。"这质修炼效率极，但也有隐患，你的丹田封印如果继续裂下去，里面的先天之力有可能失控，以你目前的功力，未必压得住。"

"那该怎么办？"

"容我再想想。"

她顿了一下。

"今天先到这里吧，改日我再详细诊一次，看看你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