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气。

"下次要更小心。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能对小龙女使用真气共鸣术。她的知力不在我之下，一旦被她发现，告诉杨过，我就死了。"

他了一气，然后缓缓吐。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清晨的光从破裂的窗纸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远的城墙上传来换岗的号角声和士兵们的吆喝声。

又是新的一天。

钱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骨。他的每一个关节都发了轻微的"咔嚓"声，那是真气在关节腔里转时产生的共鸣。他的从来没有这么灵活、这么有力、这么……充满望。

突破带来的不仅是内力的提升，还有素质的全面增。他的肌更加实，反应更加锐，力更加充沛。他觉自己可以连续战斗三天三夜而不知疲倦。

"连续战斗……"他在心里想，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打架的战斗，还是床上的战斗。"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八岁的面孔，剑眉星目，朗的廓。和穿越之初相比，他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稍显英俊的少年。但现在，在内力突破二巅峰之后，他的神里多了一东西。

那是一从容。

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知自己的实力在快速增长。他知自己的后在逐步扩大。他知自己手里握着先知优势、金力量、双修采补三张王牌。他知五天后程英和陆无双就会到达襄。他知李莫愁已经在城外游。他知这座城终将陷落，而他要在陷落之前把一切安排妥当。

"二巅峰……距离一只有一步之遥。"他对着镜里的自己说，"但这一步需要更多的元。黄蓉和郭芙的元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新的……更纯净的……更大的元来源。"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几个名字。

郭襄。十八岁。完璧之。先天元纯度最。

小龙女。三十八岁。寒真气。互补产生的能量是普通双修的十倍。

程英。三十三岁。黄药师弟。桃岛内功和黄蓉同源，但因为长期暗恋杨过而积蓄了大量的情压抑，那压抑转化为元之后，会带有一独特的"哀怨"属，对真气的凝练有特殊效果。

陆无双。三十三岁。刚烈的里蕴着被压抑的望，那望一旦被释放，元的爆发力会非常可观。

李莫愁。四十岁。赤练仙。宗师级内力。她的元之气的量和质都远超前面所有人，但攻略难度也是最的。一个不小心，不是他采她的，而是她采他的。

五个女人。五不同属的元。如果他能一一收后，他的修炼速度将会呈几何级数增长。从二巅峰到一，从一到宗师，甚至……从宗师到五绝。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先从最容易的开始。郭襄的好度已经到了九十，再推一把就能拿下。程英和陆无双五天后到达，初始好度零，需要从经营。小龙女和李莫愁是骨，需要等到实力更的时候再啃。"

他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他低看了一碎在地上的茶杯和掉落的字画，皱了皱眉。

"突破的动静太大了。得收拾一下，别让人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