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夹的双之间，有一小片。她的亵上有一块的渍，那是的痕迹。她在睡梦中……了。

"她在梦。"

她的心虽然很慢，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加快几下，然后又恢复平缓。那是梦时的典型生理反应。而她的小腹上那只无意识放着的手，手指在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抓着什么东西。

"她梦见了什么？梦见了浴房里的事？梦见了我的在她内的觉？梦见了我在她里的那一刻的？"

他不知。他的知力可以知状态和情绪波动，但无法读取梦境的内容。但从她的反应来看，那个梦一定和他有关。

"她的已经记住我了。白天她可以躲着我、避开我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到了夜里，她的会替她真实的回应。"

他的知力继续移动。

正南方向。郭襄的闺房。

她也还在睡。和郭芙不同，她的睡姿是大字形的，四肢张开，被被踢到了一边。她穿着一件粉的寝衣，寝衣在翻的时候被扯开了一些，了一小片锁骨和的肤。

她的是净的。里没有真气的痕迹，因为他还没有碰过她。她的先天之气完完整整地保存在她的里，像一坛封存了十八年的陈酿，从未被打开过。

"十八岁的完璧之……"钱枫在心里想，"她的元会是什么样的？比郭芙的更纯净？更郁？"

他不知。他需要亲自去"品尝"才能知。

但不是现在。郭襄的攻略还需要更多的铺垫。她心里还有杨过大哥哥的影，他需要先把那个影淡化掉，然后才能取而代之。

"不急。她跑不了。"

他的知力最后移向了一个方向。

东北方向。客房。

杨过和小龙女的房间。

在五十步的极限边缘，他勉"碰"到了那间客房的气息。两个人的真气像两团明亮的火焰在他的知中闪烁。杨过的真气是刚猛霸的，带着黯然销魂掌的凌厉和九真经的柔，两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他内和谐共存，形成了一独特的平衡。那是五绝级别的内力，浩瀚得像一片海洋，钱枫的知力在碰到那片海洋的边缘时，就像一滴碰到了大海，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杨过……即使是二巅峰的我，在他面前也不够看。他一只手就能死我。"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杨过上。

他的注意力在小龙女上。

小龙女的真气和杨过完全不同。如果说杨过的真气是一片海洋，那小龙女的真气就是一座冰山。寒真气，冰冷的、纯净的、不一丝杂质的寒真气。那寒意即使隔着五十步的距离，钱枫也能觉到一丝凉意从知力的末端传回来。

"寒真气……"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尝试着用金力量的真气共鸣术轻轻"碰"了一下小龙女的寒真气。

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下。像是用羽尖端碰了一下冰面。

但反应是即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