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着前面的影，腰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前后送。两个影在月光中合而为一，分而为二，合而为一，分而为二——节奏清晰，动作靡，像是一活生生的影戏。

黄蓉愣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她看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时的样——那个影里的女人，腰塌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翘得的，合着后男人的节奏前后摇摆。那不是她认识的自己。那个影里的女人，和"黄蓉"这个名字代表的一切——聪慧、端庄、贞、贵——毫无关系。

那只是一个在假山里被男人得浑发的妇。

「好看吗？」钱枫在她耳后问。

「别……别让我看了……」黄蓉闭上了睛，但那个影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夜晚，她都会想起那个影。

钱枫的左手也绕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右。两只手同时着她的一对房，十手指在柔的上留下一红痕。他的嘴贴在她的耳垂上，呼的气直接她的耳廓里，让她浑起了一层疙瘩。

「蓉，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和他猛烈的节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什么……啊……」

「你当丐帮帮主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的力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的撞击，「手下——有——多少——弟兄？」

「几……几万……啊……你问这个什么……」

「几万弟兄啊，」钱枫的嘴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脖侧面，在那层汗的肤上轻轻啃咬，「那些弟兄都叫你什么？」

「叫……叫帮主……嗯啊……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我也叫你帮主好不好？」钱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笑。

黄蓉的微微僵了一下。一不祥的预在她混沌的大脑里升起。

「不——你不要——」

来不及了。

钱枫的嘴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低沉的、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方式说：

「黄帮主——你现在的样——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因为黄蓉的已经给了答案。

她的在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剧烈收缩了——不是之前那有节奏的蠕动，而是一痉挛式的、几乎是搐的猛烈收缩。她的像是一只突然攥的拳，死死地箍住了他的，到他几乎无法动。

与此同时，一的从她的涌而——不是之前那缓缓的，而是一带着压力的、式的。那打在他的上，像是被堵住的突然打开了阀门，"噗嗤"一声溅了他一。

黄蓉的整个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从岩上脱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刺耳的声响。她的上半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钱枫用双手托住了她的，她会整个人摔在地上。她的嘴里发一从未有过的声音——那不是，不是尖叫，而是一从灵魂挤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