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尖叫终于从咙里迸了来，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她的牙齿死死地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在白皙的肤上留下了的齿痕。

钱枫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腰窝最细的地方，指尖几乎能碰到一起。他开始。

不是慢慢来的那。

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的那。

每一次，他的会退到只剩留在——胀的冠状沟刮过她内的每一寸，刮得那些已经充血胀的像是要被翻来一样。然后他猛地再回去，整没，重重地撞击她的颈，耻骨撞上她的，发"啪"的一声闷响。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假山里回着，和外的蛙鸣虫叫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诡异而靡的响。每一次撞击，钱枫的袋都会甩到她的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鼓胀的珠被他的一次次地拍打着，每一次拍打都让黄蓉的猛烈地痉挛一下。

「嗯……嗯……嗯……」黄蓉咬着手背，咙里发节奏均匀的闷哼，和他的频率完同步。她的双手在岩上撑得指节发白，手臂在颤抖，但腰和却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次他退时，她的会追着他的往后撅；每次他时，她的会合着向前一，让他得更。

「蓉的好，」钱枫一边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比五天前多了……是不是这五天自己用手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的？」

「别……啊……别说了……」

「说实话。是不是每天晚上躺在郭大侠边，一边用手指自己，一边想着我的？」

「嗯……是……」黄蓉的声音从手背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是……每天都想……想你……想你我……啊……」

「想的时候有没有到过？」

「没有……」黄蓉摇着，碎发在脸颊上扫来扫去，「到不了……手指……手指太细了……够不到……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够到……」

钱枫听到这话，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假山里"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黄蓉的在速中被完全开了，的被他大的反复碾压，已经成了两片厚的，每次他时，那两片会被带着外翻，里面嫣红到近乎殷红的；每次他时，那两片又被推去，和他的地贴合在一起。

白的泡沫开始在两人的结合堆积——那是他的前列和她的混合搅打来的产。每一次都会将那些泡沫挤来，溅到她的大和他的袋上，有些飞溅到了地上的亵上，把白的丝绸染上了一片片的痕。

「噗嗤——噗嗤——噗嗤——」

里搅动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假山的石反下，那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锅粘稠的浆糊。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