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的是实话。」钱枫笑了笑，「芙姑娘的落英剑法，本来就是从桃岛

传下来的，和桃有渊源。我虽然不懂武功，但这份还是看得来的。」

「你连落英剑法的名字都知？」郭芙挑了挑眉。

「帅府里谁不知呢。」钱枫摊了摊手，「郭大侠和黄蓉夫人是桃岛的传

人，这是天下皆知的事。芙姑娘为郭家长女，练的是桃岛的剑法，这不是很

正常吗？」

郭芙没有再追问。她承认，这个回答无懈可击。

她重新举起剑，继续练了几招。但心思已经不在剑上了，她的注意力有一半

放在了后的钱枫上——他还在那里站着吗？他在看哪里？他的神有没有落

在她的上？

她的后背因为汗，劲装地贴在肤上，勾勒脊的线条和腰的弧

度。她知从背后看，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她不愿意用那个词，但事实就

是——很诱人。纤细的腰、翘的、修长的，被汗的劲装包裹着，每一个

动作都会牵动肌的线条。

如果他是那个人，他一定在看。

她突然转——

钱枫正低着，在册上写东西。

他本没在看她。

「你在写什么？」郭芙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她恼怒的不是

他没看她——她不得他别看——而是她心设计的「测试」又失败了。

「记账。」钱枫也不抬，「刚才查了几间房的用度，趁现在有空记下来，

免得忘了。芙姑娘您继续练，别我。」

郭芙了一气，继续练剑。

又过了一刻钟，她终于练完了整剑法。收剑鞘的那一刻，她已经满大

汗，呼急促，双微微发酸。

她走到石桌旁边，刚想伸手去拿巾——

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棉巾已经递到了她面前。

是钱枫。

他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册，走到了石桌旁边，将托盘上的棉巾拿起来，

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得像是过无数次一样。

「汗。」他说，「天，别捂痱来。」

郭芙犹豫了一下，接过了巾。

她的手指在接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钱枫的指尖。

那一瞬间，她的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不是疼，是一说不清不明的

觉。她的肤在接到他的指尖的那一刻，突然变得异常，像是每一个

孔都张开了。一酥麻的觉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

—

她猛地缩回了手，巾差掉在地上。

「芙姑娘？」钱枫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郭芙低着，用巾胡地了脸，遮住了自己发红的耳

，「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