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我的最后冲刺。我加快了的速度，几乎是在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击着她的，发“啪啪”的碰撞声。将暴力的快输给苏雨晴。这是与年轻女孩时最恶劣的行为——不顾她的受，只为自己，在她后还不停下，把她当成人飞机杯。但是，我和苏雨晴都疯了。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恋，而是扭曲的共生（或者共毁）。早已远远偏离了一般青少年男女的关系——他们牵手、接吻、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的，而我们过所有步骤，直接最肮脏的分，用来捆绑彼此，用快来麻痹罪恶。

我将整个腰，连同一起撞向苏雨晴的。拍打在她的间，发“啪嗒”的声音。啪啪啪的响亮声音在房间里回，像在打鼓。桌也在晃动，上面的书和文发“咔哒咔哒”的声音，一支笔落到地上。用腰带动，动作更加大胆，几乎是在用全的力量她。像从到脚都变成快的隶人偶一样，沉迷于中，脑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运动。汗从我的额滴下，落在她的背上，和她汗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的气味和声音。

“又要了！又要了！”

苏雨晴再次宣告的来临，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又开始颤抖，内剧烈收缩，比刚才更烈。她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手指胡抓挠着桌面，留下几浅浅的划痕。我也差不多要了。快累积到，在输里涌动，蓄势待发。我咬牙关，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雨晴的内像是要榨我的般收缩起来，像有生命一样绞。这发了我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让着颈，然后——

“咕……要了！”

剧烈收缩，第一冲破束缚。噗噜噜噜！从有力地来！能觉到隔着，在前端膨胀开来的。的前端鼓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的。一，又一，连续不断，像压枪在。明明刚起床才过一次，现在还在继续。到底在工作多少啊？我觉被掏空，但快还在持续。时的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的愉悦，从下扩散到全，让我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腰。

啊……在……还在……像无穷无尽，一接一地涌。这连续的验很罕见，通常只有禁很久后才会发生，但今天早上已经第二次了。是我的被开发过度了吗？还是说，苏雨晴的刺激太烈了？我不知，也不想去想。此刻，我只想沉浸在这灭的快中。

与此同时，的快也没有停止。即使正在，的动作也没有完全停下，虽然幅度变小了，但还在缓缓研磨。这是对让苏雨晴到发狂的惩罚吗？还是说，我们都在用这方式证明彼此的存在？我和苏雨晴此刻，都被快支着，像两艘在望海洋中沉没的船，绑在一起，一起下沉。

终于平息后，我趴在她背上，大气，汗滴在她的肤上。还留在她内，但已经了，里鼓鼓的，装满了。苏雨晴也在桌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膛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有的渍，桌上有抓痕，床单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重的气味。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现在大概已经七半了。周六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完事后的清理结束后——我先把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扔垃圾桶，然后用巾拭彼此的——我坐在椅上，浑乏力。苏雨晴只穿着一件T恤——还是我的那件旧T恤，上面印着某个乐队的logo，已经洗得发白——直接一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希望她别这样，没净的会沾到地板上的，但我没力气说她。我们都累坯了，像刚跑完拉松。

“黑永同学啊……”

突然，她开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她没看我，而是盯着窗外，神空。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和还没完全消退的红。

“的时候，别那幺轻易就啊。”

被说中了要害。我确实容易，尤其是被她刺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经验少，也许是因为她太了解我的，也许是因为……我对她有觉？不，不可能。被这幺说，我也无话可说了。我撇撇嘴，没回应。

但是，我也不是只会挨说。我也有话要说。

“吵死了。你不也到了吗。”

我把扔过来的话球扔回去，语气疲惫，但带着一反击的意味。她转过看我，睛瞪大，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黑永同学居然这幺嚣张！笨！傻瓜！只有像个人！”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反驳，苏雨晴自暴自弃地开始骂人，词汇贫乏，但气势汹汹。明明刚才得那幺厉害，浑，现在却还有力气骂人。她这过剩的力要是用在有益的事情上，比如学习或运动，一定能成为个人吧。但现实是，她把大分力都用在和我纠缠，用在控制我，用在……这扭曲的关系上。我不知该到荣幸还是悲哀。

和苏雨晴行着无谓的争吵时，肚突然“咕”地叫了起来。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且还是二重奏——她的肚也响了。我们同时愣住，然后对视了一。我和苏雨晴从早上就开始“运动”，先是，然后是，消耗了大量能量，肚饿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大概八了，正常人都该吃早饭了。

“肚饿了。黑永同学吃的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刚才的争吵没发生过。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抬看我，神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你快回家去。”

我没好气地回答，但已经站起，走向厨房——其实只是房间一角用帘隔开的小空间，有个电磁炉和小冰箱。我知她不会走的，至少吃完早饭前不会。而且，我也饿了。

运动过后肚饿了。那是一从传来的、空的觉，像被掏空了所有能量。刚才那场激烈的——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而不是纯粹的望发的话——消耗了我大量的力。汗浸透了床单，肌还在微微颤抖，心脏得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我知这只是暂时的，等会儿就会到虚脱，但此刻，饥饿占据了上风。

肚饿了就要吃早饭。这是生的本能，也是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我看了看窗外，光已经很明亮了，估计快九了。周六的早晨，本该睡到自然醒，然后悠闲地吃个早午餐，看看漫画，打打游戏。但现在，我浑黏糊糊的，床上一片狼藉，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黏糊糊的女孩。生活真是七八糟。

在我勤勤恳恳地行事后清理的期间——把用过的避打结扔垃圾桶，用巾拭彼此上混合的，把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角落——前几天在超市买的剩下的餐包已经被苏雨晴全吃光了。我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当早餐的，六个小餐包，每个大概拳大小，我昨晚还特意留着的。但现在，包装袋空空如也，被她成一团扔在床柜上，旁边还有她喝了一半的盒。她倒是吃得香，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完全没考虑给我留。所以，我现在只能把用

冲调的白粉里。我从冰箱里拿那罐巧克力味的白粉，舀了两大勺放杯里，倒了半盒，用勺搅了搅。粉末溶解得不完全，结成了小块，浮在表面。我皱着眉喝了一，黏稠的过咙，味甜得发腻，还有一人工香的味。空腹喝白粉真难受，胃里一阵翻腾，像是抗议这不自然的营养补充方式。但没办法，我急需白质来修复肌，而且现在也没力气门买吃的。中午得多吃才行，我盘算着去便利店买个便当，或者叫个外卖。但首先得把房间里这一摊收拾净。

“嘿～，你在喝这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