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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校hua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mi们的炮友】(1上)(10/10)

想起她躺在这里的样,想起我们在这里过的事,然后罪恶织在一起,让我失眠。但第二天早上,当她真的现时,我又会忍不住让她来。我真是没救了。

“黑永同学刷完牙了?”

我从洗手间来,刚走到兼作客厅的房间——其实就是床和书桌之间的那块空地——苏雨晴就坐起来问。她放下了手机,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期待什幺。光从窗来,在她上投下温的光斑。她的发在光线中泛着的光泽,肤白皙,嘴因为刚刷过牙而显得格外红。这个画面很,如果忽略我们刚才过的事,以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的话。

咙里发一声糊的“嗯”。我还在用脸,漉漉的,珠滴到脖上。她突然就走到我面前,脚步轻盈,像猫一样没有声音。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闻到她上刚刷过牙的薄荷味,还有一汗味,以及更层的、属于她的香。

小的她比175公分的我矮了一个。她的脸正好在我附近,我得低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她今天没扎发,卷曲的短发披散着,有些凌,但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她仰起脸看我,睛像两颗黑的宝石,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她踮起脚,动作自然得像过无数次。然后,把嘴贴了上来。柔,带着薄荷的清凉。我想反抗——至少象征地躲一下——但她的双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手指漉漉的发里,固定住了我的。然后就伸了来,灵活地撬开我的牙齿,探我的腔。我想反抗,但她的双手固定住了我的脸,掌心温,手指有力,本挣脱不开。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真的想反抗。刚刚刷过牙的腔很清,她的也很净,带着同样的薄荷味。这接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更像是一……亲昵的问候?或者,是她确认所有权的方式?与此同时,她长长的侵袭着我的过上颚,卷住我的,纠缠,蹂躏着它。她接吻的技术很好,知怎幺让人心加速,怎幺让人。我闭上睛,任由她摆布。

“嗯……嗯唔……嗯啾噜……嗯”

她发细小的声音,像小猫在哼哼。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刚用漱冷却过的腔里,侵了苏雨晴火觉里面被搅得一团糟。她的像蛇一样灵活,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过牙齿,刮过上颚,最后缠住我的,用力。她几乎把整个都靠在我上,脯压在我的,隔着薄薄的T恤,能觉到柔。她的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温而真实。如果行挣脱双手的束缚,她肯定会一坐在地上吧。我在脑里这样为自己开脱,心甘情愿地接受着缠。我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T恤下摆空的,我的手能直接碰到她的肤,光而温

苏雨晴好像玩腻了纠缠——或者她觉得已经充分确认了所有权——这次开始我的。她用嘴住我的,像吃糖一样尖还在我的面上打转。

“啾噜噜噜啾噜啾噜啾噜噜”

靡的声从我们贴的嘴间漏。她激烈地着我的,仿佛要把我的一切都,折磨着我。快尖传来,像微弱的电,顺着脊椎窜下去。我觉脑里多余的思考全都烟消云散了——什幺陈学,什幺罪恶,什幺七八糟的关系,此刻都不存在了。只有缠的,她温的呼,她的重量。我像沉里,不想起来。

“呜哦……”

我不自觉地发一声,因为呼不畅。这的攻势如此猛烈,以至于我不自觉地停止了用鼻。全注意力都集中在腔里,忘了还要气。无法呼很痛苦,肺开始抗议,但我却不想停止。连这理所当然的事都忘记了。她与我之间的吻,就是如此令人无法抗拒。她的吻有力,能让人忘记一切,沉溺其中。我知这很危险,但停不下来。

“啾噜噜噜……啾噗”

她似乎对在我腔里胡闹一通到满意了,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发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瞬间,唾像桥一样拉了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在光下闪闪发亮。然后断裂,滴在她的下上。我们都大气,像刚跑完步。我的嘴发麻,也有些酸。下半的那玩意儿,已经起了,上,很不舒服。明明刚,怎幺又……我对自己的反应到无奈。

“好了,好不容易刷了牙,又被我的腔细菌脏了。”

她用手指嘴角,笑嘻嘻地说。她的嘴,泛着光,看起来比刚才更诱人了。

“……你下不是酸了吗?”

我调整着呼反驳,声音有些沙哑。早上时她不是抱怨下酸吗?怎幺现在又有力气接吻了?而且接吻比更费下吧?

面对这样的我,她像个小恶一样微笑着,睛弯成月牙,那颗小虎牙。她用右手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引导我走向床边。她的手掌温,手指柔,但抓握的力度不容拒绝。如果是接吻前兴奋状态的我,大概会甩开那只手吧,但现在的我再次被燃,不到。比理智诚实得多。

“黑永同学啊,一大早就,没汗吗?要不要闻闻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坐到床边,然后转背对着我,把后颈凑到我鼻前。她的发拨到一边,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确实,我们刚才运动了一番,都汗了。房间里没开空调,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加上激烈的活动,汗是必然的。

“不闻。而且既然汗了,就别躺别人床上啊。”

我没好气地说,但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后颈。那里的肤很薄,能看到淡蓝的血。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下去,消失在T恤领里。她上有复杂的味:汗味,洗发的甜香,还有一混合的腥味。很奇怪,明明应该很难闻,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令人安心的觉?不,不对,是令人兴奋的觉。

“吵死了,昨晚不是也一起在床上睡了吗?”

她转过,面对我,双手撑在床上,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更加突,T恤的领敞开,能看到里面浅蓝罩的边缘。

“那是你耍赖才对吧。”

我移开视线,盯着地板。木地板上还有几渍,是刚才的滴落的。得赶掉,不然会留下痕迹。

昨晚的事。结束之后,好睡前准备的我们——其实就是洗了个澡,换了净的内——就这样准备睡觉了。时间大概凌晨一,我们都累了。苏雨晴那家伙,说什幺“我们到天亮吧”,这无理要求当然被无视了。我已经了两次,腰都快断了,她居然还有力想第三次?我直接关灯,表示抗议。

虽然她是行来过夜的——她说家里没人,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在这里睡——但也不能让女孩睡地板。这幺想着,我像往常一样从橱里拿备用的毯——那是一条灰的法兰绒毯,有旧,但很和——准备睡在地毯上。那里虽然,但总比让客人睡地板好。这时她阻止了我,从被窝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黑永同学也到床上来睡嘛。”她这幺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慵懒,但很持。我和苏雨晴同床共枕过很多次。虽然有过,但那都是顺势而为或者迫不得已的情况——比如太累直接睡着了,或者她赖着不走非要一起睡。和同班女同学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确实很有引力,尤其是当对方是个漂亮女孩的时候。但是,和苏雨晴多次同床共枕,总觉得对不起陈学,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已经太迟了——我和苏雨晴什幺都过了,同床共枕本不算什幺——但我还是想尽可能为那个女孩保持守。我自己也觉得这贞观念相当宽松了,简直像在自我安

于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了,说“我睡地上就行,你好好睡”。但最终拗不过“睡嘛睡嘛一起睡嘛~”这样耍赖闹腾的苏雨晴。她像小孩一样在床上打,把被得一团糟,还故意发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地上好,黑永同学好可怜”。我知她是装的,但看着她那张可的脸,听着她绵绵的声音,还是心了。而且,我也确实累了,不想再跟她纠缠。

结果,我和苏雨晴睡在了同一条被、同一张床上。床很小,只有一米五宽,两个人睡有挤。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距离,但能受到彼此的温。一开始我很张,,不敢动。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变得均匀而绵长。我听着她的呼声,闻着她上传来的香味,渐渐放松下来。浴室里有她的洗发和沐浴这件事,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很碍事——我的浴室很小,多一个人的东西就显得很拥挤,而且她的洗发果香型的,味,每次洗澡后整个浴室都是那个味,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只有那时不是。因为可以闻着苏雨晴散发的好闻气味睡——不是烈的洗发味,而是更淡的、属于她本香,混合着一汗味,像光晒过的被。那晚我睡得奇地好,没有噩梦,也没有中途醒来。

然后就是今天清晨睡醒时的,一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她计划好的吧——先一起睡,培养亲密,然后早上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发动攻击。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闲话休提。我摇摇,把思绪拉回现在。

我们像昨晚一样,一起躺在床上。不过现在是白天,光明亮,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人都只穿着遮蔽的内衣——我是一条灰的平角内,她是浅蓝丝内和同款罩。衣服都扔在地上,像两堆破布。

苏雨晴地抱住我,把她的压在我脸上。那里已经被汗浸得漉漉的了,肤黏腻,带着温。我能觉到她的柔和弹,以及糙的。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也缠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把我固定住。

虽然是五月,但关着窗——昨晚睡觉时关了,早上起来也没开——男女缠在一起,当然会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混合着后的气味。我和苏雨晴的都汗津津的,肤相贴的地方腻腻的。

“都是汗味,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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