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你把她们放到一起。”柳如烟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让她们亲看到你跟别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让她们在你面前各自展现自己的本事，然后你据她们的表现给予不同的‘’。这样有三个好。”

“哪三个？”

“第一，打破她们的幻想。”柳如烟竖起一手指，“她们会亲看到自己并不是‘唯一的那个’，但同时也会看到你对她的关注和对别人的关注是不一样的，这‘不一样’会取代‘未知’成为新的刺激。与其让她们在暗地里猜来猜去，不如把所有牌都摊开了。摊开了之后她们反而会安心，因为至少知自己排在哪里了。”

“第二呢？”

“第二，制造竞争。”柳如烟竖起第二手指，“她们在你面前同时表现，自然会互相比较。谁的段好，谁的技巧，谁更能让你满意，一目了然。这竞争会让她们把力从‘嫉妒别人’转移到‘提升自己’上面来。你见过魁大赛吗？所有姑娘在台上一起表演，评委在台下打分。台上的姑娘们恨不得把浑解数都使来，因为她们知自己的对手就站在旁边，稍微松懈一就会被比下去。”

萧逸的结动了一下。

他的脑里面已经开始浮现画面了。苏婉若那对夸张的，柳如烟那条妖娆的腰，秦霜那双怯生生的眸，沈清芷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被望淹没的表情，沈清茉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她们全在他面前，为了他的目光和抚摸而竞相展现自己。

他的下腹开始发了。

“第三呢？”他的声音有些发哑。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微微的鼓胀，丹凤的尾微微挑了一下，但她没有说破，而是继续用那不不慢的语调说了下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她竖起第三手指，“建立共犯关系。”

“共犯关系？”

“对。现在她们每一个人跟你之间的事情都是单独的秘密，每一段关系都是独立的。这意味着如果其中一个人反悔了或者翻脸了，她随时可以而退，因为她的秘密只有你和她两个人知。但如果她们都参与了一场‘多人共侍’，这个秘密就不再是两个人的了，而是所有人的。谁要是敢说去，所有人一起完，包括她自己。这‘谁也跑不掉’的绑定关系，才是最牢固的。”

萧逸的睛里面闪过了一光。

那是一猎手看到了陷阱即将合拢时的光。

“柳如烟。”他低声说，声音里面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贪，“你这个人，要是放到战场上，能当军师。”

“我不去战场。”柳如烟把团扇搁到了枕边，往后靠在了迎枕上面，薄纱寝衣在她上皱成了一团绵绵的褶，“我在这张床上就够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得记住。”

“什么事？”第一次多人共侍不能搞太多人，而且不能搞那些份太的。”柳如烟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你不能一上来就把苏主母和林老夫人拉到一起，那两个人的脸面和架都摆在那里，你让她们当面脱衣裳共侍一夫？她们当场就得翻脸。你得从低的开始，先拉两三个份相近、关系不太张的人试一次。等她们适应了，觉得这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再慢慢地把其他人加来。”

“你觉得第一次应该拉谁？”

“我和秦霜。”柳如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俩都是姨娘，份平等，而且我跟她的关系还不错，平时也常走动。她那个人胆小，但如果有我在旁边陪着、带着，她不会太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