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张脸。

“你还真是个人。”她的睛从团扇上方看着他，带着揶揄，“哪有这么的。你想想青楼是怎么姑娘的？老鸨从来不会当面排名次，但所有姑娘都知谁最受。怎么知的？看待遇。谁住的房间最好，谁穿的衣裳最贵，谁的恩客最多，谁能在魁大赛上面站C位。这些东西不用说来，大家看在里就全明白了。”

“但我不是老鸨。”萧逸说，“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我住的是下人房，三个人一间的那。我拿什么给她们不同的待遇？”

“你有的。”柳如烟放下了团扇，往前倾了倾，薄纱领顺着她的动作又下去了一些，几乎要到了尖的位置，“你最大的资本不是银也不是权力，是你那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往萧逸的间瞟了一下，嘴角那颗人痣随着她的笑意轻轻地动了动。

萧逸被她看得腰间一，但他忍住了。

“说清楚。”

“很简单。你的时间和力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你去谁的房间过夜，你在谁上的时间最多，你跟谁的时候最用力最持久，这些都是‘待遇’。但这待遇你现在是随机给的，今天想起谁就去谁那里，没有规律也没有逻辑。你得让它变成有规律的。”

“怎么个规律法？”

“每七天一。”柳如烟竖起一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七个人，每人一天。但不是平均分，而是有主次。比如你定一个‘正日’和‘副日’，正日是你全力伺候的那个人，副日是你顺便去看一、聊两句、摸一把就走的那个人。正日和副日每周换，但换的顺序不固定，取决于她们最近的‘表现’。表现好的，下一的正日到她；表现不好的，连副日都没有。”

萧逸听得眉越挑越。

“你这脑……”他看着柳如烟，语气里面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你要是个男人，你能当丞相。”

“丞相我不稀罕。”柳如烟往后靠回了迎枕上面，团扇又拿起来扇了两下，“我只想在你这个‘小朝廷’里面当个‘皇后’就行了。”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萧逸听了里面的分量。

“你想当皇后？”他的语气微妙地变了，带着一丝试探。

“怎么？不行？”柳如烟的丹凤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你那七个女人里面，论份苏主母最，论权力林老夫人最大，论年轻沈家的两个小丫最，论温柔秦霜最乖，论权柄赵家最实。但论脑，谁能比得过我？你今天来找谁商量事情？你找苏主母了吗？找林老夫人了吗？你来找的是我。因为你知她们给不了你我能给的东西。”

萧逸沉默了几秒。

“你说得对。”他了，“但‘皇后’这个位不好坐。你要是明面上站到了最前面，苏主母第一个不答应，林老夫人也未必买账。”

“我不要明面上的‘皇后’。”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个意味长的弧度，“我要的是暗地里的。明面上的位分随你怎么排，苏主母排第一也好，林老夫人排第一也好，都行。但你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来跟我商量，所有的安排都从我这里过一，这就够了。后里面真正说了算的从来不是皇后，是皇帝边那个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