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如烟回过来冲她眨了眨睛，

“咱们妹俩联起手来，在他边的分量不就更重了吗？”秦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看着自己绣了一半的红梅帕，心里在翻来覆去地想柳如烟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她知柳如烟说的有理。但她也知柳如烟的话不能全信。这个女人在金陵的烟柳巷里泡了那么多年，什么甜话没说过？什么路没用过？她说的“互相帮衬”，到底是真心想和她结盟，还是想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当一颗棋？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们都是萧逸的女人。这是她们之间最大的共同，也是最大的矛盾所在。

“我会想想的。”秦霜最后轻声说了一句。

“那就好。”柳如烟朝她摆了摆团扇，转顺着回廊走了，那一对被绿裹裙包裹着的在她走路的时候左右替地弹着，像两只正在打架的桃，每一步都带着一让人燥的韵律。

秦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然后重新低下，拿起了绣针。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柳如烟说的那句话像一针一样扎了她心里最柔的地方。

“能在他边待得最久的，是最有用的那个。”

她有什么用呢？

她不像柳如烟有手段、有见识、有在风月场上练来的一驭男之术。她也不像苏婉若有份、有权力、有整个正院靠山。她甚至不像沈家的两位小，有年轻、有容貌、有嫡的血统。

她只有一颗心。

一颗在战中失去了一切，好不容易被一个男人的温柔重新捂了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心。

绣针扎了她的指尖。

“嘶。”

一颗殷红的血珠从指尖冒了来，落在了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上面，和红的丝线为了一，几乎分不哪个是线哪个是血。

她把手指在嘴里，尝到了铁锈一样的咸味。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快的声音从假山后面冒了来。

“秦姨娘在什么呀？”

秦霜吓了一，猛地抬起。

沈清茉从假山后面探了半个脑袋来，一双灵灵的大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的短襟小褂，下面了一条绿的百褶裙，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用两红绳系着，整个人活泼得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黄莺。那张圆可的脸上还沾着一小片不知从哪棵树上蹭来的叶碎屑，嘴角边有一粒疑似是偷吃了什么糕留下来的芝麻。

她的材小玲珑，鹅黄的小褂下面是刚刚发育的A罩杯的微微隆起，像两颗刚冒的小馒，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那青涩而稚的弧线。绿的百褶裙随着她从假山后面来的动作飞扬起来，了一小截白生生的小，以及裙摆下面那个虽然小巧但已经初曲线的实翘。

“二小。”秦霜赶站起来行了一礼，“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在抓蛐蛐呢！”沈清茉从假山后面整个人了来，手里攥着一只小竹笼，里面空空如也，“一只都没抓到。秦姨娘你在和柳姨娘说什么呀？我在假山后面听到你们在聊天。”

秦霜的脸微微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