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如果只是随问一句，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她在小心翼翼地接近这个话题，像是一只猫在靠近一个她不确定是不是陷阱的。

第三，苏婉若说“萧逸”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然后又飞快地收缩了回去。那反应不是“对一个下人名字的正常提及”该有的反应。那是一在提到某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人时，本能的、无法完全控制的反应。

林氏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三下。

这个儿媳，和那个家丁之间，一定有事。

她不确定到了哪一步。是眉来去的暧昧？是暗通款曲的偷情？还是和她昨晚在佛堂里一样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沉沦？

如果是后者……

林氏闭上了睛。

昨晚在佛堂里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像走灯一样闪过。那个家丁的嘴，他的手，他那到让她尖叫的，他把她抵在墙上、让她骑在上、把她在供桌上从后面猛的每一个画面。她的心被他的到时那让她灵魂窍的快。她在观音像前叫“相公”时那羞耻到了反而变成了快的疯狂。她的被他的满时那空虚了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她的大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她睁开了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

她是沈府的老夫人。她不会因为一次佛堂里的荒唐事就失去判断力。

但那个家丁……

她想起了他临走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老夫人，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了。”

“我们的。”

他用了“我们”这个词。不是“您的”，不是“小的”，而是“我们的”。这个词意味着他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一个阵营里，意味着他在暗示某合作，某同盟，某利益共享。

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在把五十八岁的老夫人到之后，说了“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这话。

这个年轻人的野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但这并不让她恐惧。恰恰相反，让她到了一久违的兴奋。一和望无关的、纯粹的、来自于权力场中遇到了一个有趣对手时的兴奋。

如果苏婉若也被他拿下了，那么这个家丁手里攥着的筹码可就不止她一个人了。他同时掌握了沈府的最权力者和实际理者，这意味着他在这座府邸里已经拥有了上下通吃的能力。

这很危险。

但也很有趣。

林氏慢慢地转过，走回了太师椅旁边坐了下来。她拿起那份苏婉若留在桌上的秋祭采买单，扫了一，然后放到了一边。

她需要清楚两件事。

第一，苏婉若和萧逸之间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第二，萧逸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只是一个贪图的好之徒，那就简单了，用起来省心，丢掉也方便。但如果他真的有“让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那样的野心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