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但苏婉若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细节。

林氏站起来的时候，腰微微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非常轻微。像是脚有一酸，或者腰的位置有一不适。普通人本不会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前两天被萧逸在假山里完之后站起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母亲的腰是不是不舒服？”她立刻站起来扶住了林氏的手臂，语气关切而自然，“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林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跪久了佛堂有些酸，这个年纪的人了，正常得很。”

跪久了佛堂。

苏婉若的手指在林氏的袖上停了一秒。

跪久了。。腰酸。

她认识这“酸”。她太认识了。

“母亲说的是。”她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那我先去理采买的事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差人来叫我。”

“去吧。”

苏婉若转过，朝堂屋门走去。

她走到门的时候，后传来了林氏的声音。

“婉若。”

“母亲还有什么吩咐？”她转过。

林氏站在太师椅旁边，逆光站着，晨光从她后的窗照来，在她紫的裙摆上勾了一金边。她的形在那一刻被光影拉长了，那件领的紫绸裙地裹着她保养得当的。虽然年近六旬，但她的前依旧饱满隆起，腰虽不纤细却没有赘，而裙摆下面那对浑圆的在逆光中的廓，甚至让苏婉若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那个廓饱满、厚实、沉甸甸的，和她自己的那对有着血脉相连的相似。

“那个家丁的事。”林氏的声音平静得像是秋的湖面，“赵家看着就行了。你不必心。”

“是。”苏婉若了，转走了去。

她走荣安堂大门的时候，初秋的风从正面过来，带着桂的甜香扑了她一脸。她地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吐了来。

她告诉自己，没事的。“还算勤快”，多正常的评价。婆婆的腰酸也确实可能是跪久了佛堂。至于那件领的衣裳，秋了穿领很合理。至于气变好了，人总有神好的时候。

一切都很合理。

一切都说得通。

但她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复地追问她：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为什么这些“巧合”偏偏都凑在了一起？

她加快了脚步，藕荷的裙摆在她后翻飞，那对硕大的在裙下面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地晃动。

她需要找一个人确认。

柳如烟。

与此同时，荣安堂的堂屋里面，林氏站在原地看着苏婉若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