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人罢不能的诱惑。

“老夫人的真是让小的开了了。”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贪婪，“比年轻女人还有味。”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但萧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了墙上。

“老夫人，小的要去了。”

“等……等一下……”林氏的声音带着真真切切的恐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他间那青暴起的，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个……太大了……我已经十年没有……你会把我坏的……”

“不会。”萧逸把她的一条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他的抵在了她漉漉的上面，那颗紫红的在两片厚的之间蹭了两下，前端的挤了一滴前列，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发了“滋”的一声黏腻的声，“老夫人放松。小的会慢慢来。”

他没有慢慢来。

他的往前一，挤开了她的。

“啊！”

林氏的惊叫声在佛堂里炸开了。那个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裂时发的脆响。白玉观音像低垂的帘在长明灯的光影中微微晃动，仿佛也被这声惊叫所惊扰。

才去了一寸。

但那一寸已经够了。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过的得像是一只攥的拳，痉挛般地绞住了他的，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这个侵者挤去。但与此同时，大量的从上涌了来，把他的浇得又又腻，沿着他的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的青石砖上。

“疼吗？”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疼……”林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咬得嘴发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去……快去……”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的地方还没去。”

“不行……不行的……我装不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求你……慢一……”

萧逸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的有时间适应他的度。他能觉到她的在剧烈收缩之后开始一一地放松，那些褶皱从“拼命挤压”变成了“包裹”，的分量越来越大，他的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

到一半的时候，他觉到了到了一个地方。

林氏的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来，只有一急促的气从她的咙里涌了来。她的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间失了焦。

“老夫人，您的心。”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息，他自己也被她的力得发麻，“小的碰到了。”

“不要碰那里……”林氏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威严和抗拒变成了一近乎哀求的糯，“那里……啊……受不了……”

他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猛地一，剩下的半截连同沉甸甸的一起撞了去。直接过了心，到了的最。

“啊啊啊！！！”

林氏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四之间来回弹。她架在他腰间的那条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成了一个拳。她的双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了环抱他的脖，整个人挂在了他的上，像是一只被大浪打翻了的小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桅杆。

全去了。

她能觉到他的在她最的那面上，那被彻底填满的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之内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的名字了。不知自己的年龄了。不知自己是谁的母亲、谁的祖母、谁的老夫人了。她只知她的里面有一大的，那比她这辈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都要都要，它正死死地抵着她的心，让她的像是被火烤一样地发发麻发。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重的息和压抑的兴奋，“您的夹得小的好。十年没用过的，比小姑娘的还。”

“你……不要说那话……”林氏的声音破碎而恍惚，“你……太没规矩了……”

“在床上不讲规矩。”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后撤了半截，的冠沟刮着她的一寸一寸地退来，每退一寸都带一黏腻的和一声“噗嗤”的声。退到只剩还留在里面的时候，他又猛地了回去，整没，沉甸甸的拍在了她的上，发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