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嘴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她亡夫的。她亡夫的比起前这个……不，不能比。本没有可比。这个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已经超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你这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虚弱而飘忽，“怎么会这么……”

“这么大？”萧逸替她说了那个她说不的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天生的。从前没怎么用过，这些天替老夫人留着呢。”

“荒唐……简直荒唐……”林氏连连摇，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开。她盯着那在灯光下微微动的，瞳孔里映了它的廓。她的咙在不自觉地吞咽，她能觉到自己的亵已经了，就像三天前在梦里醒来时一样，不，比那更，“老夫人。”萧逸走回了她面前，那随着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弹，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啪啪的轻响，“您这十年来，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着的时候，里面有没有一个声音在喊？”

“没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纠正了她，“那个声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眶红了。

不是愤怒。是一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伪装之后赤地暴在空气中的无助和委屈。五十八年。她当了五十八年的女儿、妻、母亲、祖母、老夫人。她从来没有当过一天“女人”。

“你不懂……”她的声音哑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万澜的母亲……我不能……”

“您能。”萧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间。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的。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东西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手指本合不拢。她的掌

心能觉到那上凸起的青在肤下面突突动，像是一条被关在笼里的蛇。的前端渗了一滴透明的前列，黏腻地沾在了她的虎上。

“您觉到了吗？”萧逸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它在。因为您在碰它。”

林氏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沿着那的廓缓缓动。从的冠沟到中段的青，再到底沉甸甸的。她的指尖在那两颗上停留了一秒，受着里面蓄满了的东西的份量和度。

“十年了……”她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我十年没碰过这个了……”

“从今晚开始，老夫人想碰多少次都行。”

萧逸把她拉了起来。

林氏跪了两个时辰的双又麻又，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上。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开始解她衣领上的盘扣。那些盘扣一个一个地被他灵巧的手指拨开，墨绿的长裙的领从锁骨逐渐往下敞开，了里面月白的亵衣，以及亵衣下面那片白皙丰腴的肤。

“别……”林氏的手住了他正在解扣的手，“不要在这里……这是佛堂……观音在看着……”

“那就让观音看着。”萧逸低吻住了她的脖颈，嘴在她耳下那块柔的肤上重重地了一，留下了一个红的吻痕，“佛渡众生，渡的不就是您这样苦了一辈的人吗？”

“你这是歪理……”

“老夫人要是觉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绕过了她着的阻拦，从裙摆的下方伸了去，沿着她的小、膝弯、大一路往上，指尖到了她亵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去，“那您把睛闭上，就当什么都不知。”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林氏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的。不是一般的。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就觉到了一黏腻的，那些已经把她的亵彻底浸透了，从布料里渗来，沿着她大内侧的肤往下淌。她的在十年的禁之后依旧饱满柔，两片厚的在他手指的拨下微微张开，了里面艳红的和一颗微微翘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