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的床铺发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吱呀”。

她的手还在推他。但那推力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决变成了犹豫，从犹豫变成了虚弱。

“唔……唔唔！”

她在他掌心下面挣扎着发混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的期待。

萧逸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没有完全移开，五手指从她的嘴上到了她的下上，轻轻着，迫使她抬起来看着他。

“你……你怎么敢？”

苏婉若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得多，也比她预想的要哑得多。她能听见自己嗓里那压不住的颤音，像是一绷到了尽的琴弦。

“一个家丁……一个下贱的家丁……你怎么敢闯我的卧房？”

“因为你没锁窗。”

苏婉若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锁窗。她每晚都会锁窗，但今晚她忘了。不，她没有忘。她只是……没有锁。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我只要喊一声，你就死了。你信不信？”

“信。”萧逸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夜潜主母卧房的家丁，“但你不会喊。”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现在现在的在发抖。”他的手从她的下上下来，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指腹过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汗珠，“但不是害怕的那抖。”

苏婉若的呼猛地急促了起来。她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那糙的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从他的指尖烧到她的肤里面，然后顺着血一路往下窜，窜到她的、小腹，最后烧到了她两之间那个已经开始发发的地方。

“你给我去。”她咬着牙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苏婉若这才意识到，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推他了。她的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左手攥着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不是在推他。她是在抓着他。

“我……”

“主母。”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低沉得像是暗夜里过的一声闷雷，“你知我为什么来吗？”

“……”

“因为我每次看见你，看见你穿着裙从回廊上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你那条裙被你后那个大撑得要裂开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快疯了。”

苏婉若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没有人敢用“大”这鄙到不堪耳的词汇来形容沈府主母的。她应该愤怒。她应该扇他一掌。她应该尖叫着叫人来把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下贱家丁拖去杖毙。

但她没有。

因为她的在他说“大”三个字的瞬间，从到脚趾尖都酥麻了。那酥麻太猛烈了，猛烈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被人了，全上下没有一块肌还在听她指挥。

她的脸烧得要命。羞耻、屈辱、还有一比羞耻和屈辱加在一起都要猛烈十倍的兴奋，像三洪同时冲了她的脑里，把她十七年来苦心经营的端庄、矜持、贵、清冷全冲了个七零八落。

“你……你住……”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更像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