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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pigu永远填不满】(14-15)(5/10)

他用了三天时间准备。第一天在后园“偶遇”苏婉若,说了那句“最也最孤独”的话,然后退开,不再现。第二天故意在她经过的回廊上低扫地,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连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天晚上的大胆全是她的一场梦。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什么都没,只是在远看了她一。

那一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苏婉若经过他边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顿。

她在等。

柳如烟说得对。她打完耳光之后会在夜里想他,想他那副凶狠的样,想他的话,想如果他真的动了手她能不能挡得住。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

苏婉若没有打他耳光。她只是逃了。

逃跑比耳光更说明问题。

萧逸翻过矮墙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片叶落地。他蹲在墙的影里,目光扫过苏婉若主院的布局。院不大但致,几株桂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正堂的灯笼已经灭了,只有东侧卧房的窗纸上透着一团极淡极淡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了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卧房外面没有丫鬟守夜。

秦霜说过,苏婉若不喜有人在卧房外面守夜。她说这是主母的规矩,说是“免得碍”。但秦霜觉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嫌碍,是怕有人听见她夜的动静。什么动静,秦霜没说。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萧逸摸到了卧房的窗下面。他没有急着去,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只有极轻极轻的呼声,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用小刀挑开了窗的销。这老式的铜销,只要找准了隙,一挑就开,连声音都没有。

窗无声地推开了一条。

一郁的茉莉香扑面而来,混着女人上特有的那温的香,钻他的鼻腔,顺着血一路烧到了小腹。

秦霜说过,主母房间里烧茉莉香的时候,说明她心里烦。

今晚烧的是茉莉香。

萧逸翻窗而。

他的布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他站在窗边,等睛适应了室内的暗光,然后才慢慢看清了这间卧房的全貌。

紫檀木的步床占了半间屋,床帐是淡粉的轻纱,在微弱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床前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脂粉盒,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明天要穿的藕荷长裙,裙摆垂到了地面,像一摊静止的。

而床上,苏婉若侧卧着,面朝里面,背对着窗。

她穿了一件月白的丝绸寝衣,薄得跟蝉翼似的,在的起伏贴着肌肤,把她那让人发疯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那件月白的寝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腰窝的位置猛然膨胀开来,像一条平缓的河突然遇到了两座并排的山丘。那是她的。那对让整个沈府都讳莫如的、尺寸夸张到近乎荒唐的大丰。

即便是侧卧的姿势,那两硕依旧隆起,把月白的丝绸寝衣撑得绷到了尽,布料在的位置陷了去,形成了一的沟壑,两侧的像是要溢来一样往外鼓着。上面那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一边,跟下面那之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萧逸盯着那个弧度看了整整三息。

他的结动了一下。

他能觉到自己里的东西正在以一不可遏制的速度膨胀、变、着布往外撑。那天赋异禀的长像一被激怒的困兽,在布料的束缚下疯狂地动着,青贲起,已经从里渗了一滴透明的前列,在内侧洇了一小块的渍。

他迈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心和脚步重叠在一起,咚、咚、咚。

他走到床沿的时候,苏婉若的呼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不均匀,从绵长变成了短促。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像是一只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危险的鹿。

然后她猛地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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