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垂上的翡翠滴坠。

她的脸上没有施太多脂粉，只薄薄地扑了一层珍珠粉，了一抹淡的脂

。但即便是这样素淡的妆容，也掩不住她那张古典致的鹅脸的夺目。三十五

岁的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给她添了一少女所没有的、沉

淀下来的雍容韵味。眉如远山黛，若秋情，五官柔和端正，气质清冷中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倦怠，像一朵开了很久但还没有凋谢的白兰。

然而，视线从那张清冷的脸往下移，所有的端庄和矜持就变成了一个荒诞的

玩笑。

烟紫褙的前襟在她前被撑了两惊心动魄的弧线，D罩杯的饱满雪

即便被层层衣料包裹着也完全无法掩饰其傲人的存在，每走一步都在褙的

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团被关在笼里的温活。纤细的腰肢在丰和阔之

间勒了一不可思议的弯弧，盈盈一握的尺寸让人怀疑造主在雕刻她的时候

是不是用错了比例。

而那对，是整个沈府最大的秘密和最公开的风景。

百褶长裙的布料在她后被那两硕大浑圆的撑得绷到了面料的承受

极限，每一步迈去的时候，两就在裙下一次幅度惊人的替晃动，左

边起来的时候右边沉下去，右边翘上来的时候左边压过去，裙摆在那片令人目

眩的曲线上贴着又松开，贴着又松开，勾勒一个又一个让人血脉贲张

的弧度。那晃动不是刻意的，也不是放的，是骨骼和肌的天然构造在行走

时产生的不可避免的理效果，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致命。

萧逸在她走到池塘边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才「恰好」抬起来，一副刚

刚发现主母驾到的表情。

他立刻放下铲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主母安好。小人没留意主母过来了，失礼。」

苏婉若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其实在走月亮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圃前那个蹲着的灰白影，但她没

有改变路线，也没有打算绕。她是沈府的女主人，后园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她

的，她没有理由为了避开一个家丁而改变自己每天的散步路线。

但当那个灰白影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净利落，没有蹲久了站起来时那老年人才有的停顿和

晃动。一百七十八的量在傍晚的光线里拉了一长长的影，灰白长衫被

他挽起的袖和束起的腰带勾勒了肩宽腰窄的利落廓。弯腰行礼的时候，他

的微微低下来，了后颈一截线条清晰的脖和一个棱角分明的结。

她将目光移开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主母对下人说话时那不远不近的客

气，「你是赵家新安排来修整圃的？」

「回主母的话，是赵家前日安排的。后园的月季和茉莉都该松土追了

，赵家说要在秋前把圃收拾利索。」

「嗯。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萧逸。」

「萧逸。」苏婉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它的发音，「府多久

了？」

「回主母，府两月有余了。」

「两个月。」她微微了一下，沿着池塘边慢慢走了几步，在那棵老垂柳

的树荫下站定了。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池塘的面上，看着锦鲤在柳荫下追逐

，「赵家说你手脚勤快，事利索。大小也提过你，说你读过不少书，能和

她讨论诗词。一个家丁能到这个份上，不容易。」

「主母过奖了。小人不过是识几个字罢了，哪里敢和大小比。大小才情

过人，小人充其量只是给大小搭个话茬解解闷。」

苏婉若听到「给大小搭个话茬解解闷」这句话的时候，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回答既恭敬又滴不漏，把自己放得很低，又不显得卑微，反而有一不

卑不亢的分寸。这分寸不是普通家丁能有的。

她转过看了他一。

夕的光线从垂柳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