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缓缓倒来，顺着她的沟

滴落在石面上，在布手帕上洇了几朵白浊的。

沈清茉趴在石面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晒化了的小猫。她的全都在细微地

颤抖着，小上还沾着飞溅的白浆和，两条细的成了两面条。

「萧逸哥哥……」她绵绵地叫了一声，扭用那双汪汪的、失去了焦距

的大睛看着他，「这个游戏……比上次那个……厉害好多……」

萧逸从怀里掏另一块净的手帕，仔细地帮她拭着间和上的。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拭一件易碎的瓷。

「以后这个游戏只跟我玩，知吗？」他一边一边说。

「嗯！只跟萧逸哥哥玩。」沈清茉用力，然后又补了一句，「但是你也

不许跟玩！」

「不跟玩。」萧逸笑着说，嘴角的酒窝在内的幽暗光线中显得格外

。

他帮沈清茉整理好了衣裙，将抹拉回原位，短襦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好，

面裙的褶抚平，上的小重新扎。完这一切之后，除了她脸上还没有

完全退去的红和走路时略微发的之外，看不任何异样。

两个人从假山里钻了来。

午后的光依旧明媚，池塘里的锦鲤依旧在吐泡泡，一切都和他们去之前

一模一样。

沈清茉牵着他的手蹦蹦地沿着小径往回走，虽然还有发，但心情

好得不得了，小嘴叽叽喳喳地说着「那条金锦鲤下次一定要看到」之类的话。

走到假山正面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回廊的影里传了来。

「哟，这么的天，二小还有神在园里跑来跑去？小心中了暑气。」

柳如烟倚在回廊的朱红廊上面，一手摇着一把绣了芍药的团扇，一手端

着一杯凉茶。她今天穿了一件红的低薄纱衫，里面的抹若隐若现，丰满

的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一条藕荷的长裙裹着她那对圆翘的，

走动时裙摆在后晃了一波三折的弧线。乌黑的长发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堕

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狐狸般的脸更添三分慵懒的妩媚。

她的丹凤在沈清茉和萧逸牵着的手上停留了不到一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移

开了。

「柳姨娘好！」沈清茉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

「二小好。」柳如烟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用团扇挡着半张脸，丹凤从扇

面上方看了萧逸一。

那一很短，但里面的内容很丰富。

有一惊讶，有一了然，有一佩服，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兴味。

萧逸对上了她的目光，微微了一下，然后牵着沈清茉继续往前走了。

柳如烟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摇了摇团扇，嘴角的人痣随

着她的笑意微微上挑。

「大小那边刚被气走，这边又把二小拐到了假山后面。」她对着手里的

凉茶轻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既没有鄙夷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看闹不嫌事大

的悠闲和一丝同类相认的欣赏，「这个男人，还真是有手段，妹都被他拿下

了。」

第十一章 间偶遇试浅，一语穿心芳魂

申时刚过，日西斜，后园里那午后的燥已经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层

薄薄的凉意。池塘边那棵老垂柳被傍晚的风得枝条轻摆，在面上拖一片碎

银似的波纹。几尾锦鲤沿着柳荫追逐嬉戏，偶尔跃面啪嗒一声又落回去，溅

起一小朵。

萧逸蹲在池塘东岸的圃前，用一把小铲给一丛白茉莉松土。他换了一

净的灰白布长衫，袖挽到了小臂中段，两截肌匀称的前臂，

肤被午后的日晒了一层浅浅的。松土的动作不不慢，每一铲下去都恰

到好地避开了系，看得他对这个活计并不陌生。

他蹲着的姿势让长衫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开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沉稳而安静

，像一块被随手搁在圃边的温石。但如果走近了仔细看他的脸，就会发现

那双剑眉下的星目并没有落在茉莉的上面，而是透过垂柳的枝条隙，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