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堂堂大自在天，通PUA与攻心之计，往日里只需抛一蝇

小利，便能引得无数天骄为之癫狂。

可偏偏对上鞠景这个油盐不的异类，它的一切手段皆如泥海。

“呵呵呵……”孔素娥听得此言，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声来。

她这一笑，真如初绽，绝艳倾城，引得周遭路过的修士纷纷侧目，却又在及她那清冷如雪的气质时，骇然低。

“这倒确实是景儿的脾。”孔素娥以为然地了。

鞠景那等秉持着现代人底线与实用主义的行事作风，在修仙界这等丛林法则中显得格格不，却又有一诡异自洽。

“他修仙不求达济天下，亦不求天下无敌。这等心态，比起咱们这些为了名利造化、连自我仪态都舍得抛弃的修士，倒更暗合了家那‘清静无为’的至要旨。”孔素娥语气中透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溺赞赏。

“拉倒罢！还清静无为呢！”大白兔气得直磨牙，“他主要就是对本座严防死守！你瞧他平时对我又是摸又是顺，跟逗一般。可实际上，这小戒心重得可怕！他必定是把本座当成了那些话本戏文里、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反噬主的恶毒反派。本座与他分析利弊，他便在一旁‘对对对’地敷衍了事，反正就是决不本座说的去！”

弱只觉一老血憋在。

它都将本源与鞠景绑定了，同生共死，哪里还会去害他？

可那鞠景宁愿去信那些市井小民的防骗诀，也不肯信它这等天地大的肺腑之言。

“孤看景儿防得一没错。”孔素娥笑容更盛，凤眸中满是促狭，“你这等怪，本就不安好心。只有孤这等心中生了贪念的人，才会与你这天易。景儿那法，看似笨拙，却是个应付你的极佳对策。任你如何灿莲、狡诈多端，他自岿然不动。只要他不生非分之想，你便永远寻不到破绽钻他的空。”

“哼！本座是想坏事不假。”大白兔傲地仰起，一脚踩在孔素娥的小臂上，理直气壮地传音，“本座便是图谋篡位，想要将那殷芸绮取而代之，他的正室！这等心思，你不也是默许了的？你我既然结盟，除了绝不伤害小夫君这一条底线，其它的，不应当是百无禁忌么？”

一人一，在这长街之上，凭借神念暗中达成了这等共识。两人虽正邪对立，但在这等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派上，三观却奇契合。

“徒弟媳妇嘛……”孔素娥语气变得漫不经心，神邃莫测，“该换就换。不是北海龙君，还是大自在天，皆是过云烟。只要景儿自个儿愿意，与孤这师尊的何？”

她这番话，透一护短的“婆婆”心态。在她中，什么大乘巅峰，什么天地大劫，皆不如自家徒弟的心意来得要。

“既然你句句不离景儿的安危机缘，那孤今日便了这个。”孔素娥了一气，将那近在咫尺便能擒获金仙线索的贪行压下，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便依你所言，放长线，钓大鱼。”

“啧啧啧，你这师尊的，倒真是心疼小夫君。本座起初还以为，你只是为了曲线救国，借着讨好他，去谋夺殷芸绮手里那把秘境的钥匙呢。”

弱见好就收，茸茸的脑袋讨好似地蹭了蹭孔素娥的臂弯。

“起初自然是这般盘算的。”孔素娥眸光一黯，神识中泛起一阵复杂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