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又是为何？指望这些凡人阻你不成？”

再多宝，对世界之外的大自在天而言，不过挠罢了。

“不然它能如何？”弱三嘴咧开，“这便是它仅有的抵抗了。我虽应了你的请求，可你此刻放我离去么？只要我离开，立即收手。”

“它又怎知你我易？我的本还在外界蚕障呢。于世界意识而言，我便是外敌。它这般，不过是求生本能。”

大白兔此刻恨不得立时回归本，将这些女人通通收作隶，端茶倒，玩她们的男人——气死殷芸绮与孔素娥，再作慕绘仙。

可惜，孔素娥不会轻易放她走。

“想得倒。”孔素娥轻笑，人间清醒，“放了你，届时我们岂不成了你的玩？”

她对弱的危险早有预警。

什么能为之，什么不能为，心中自有一杆秤。

即便真要放这天，也得等飞升之后，确保她与鞠景安全无虞。

绝不可能在此时放手——换作她是弱，被这般折腾，只怕早已记了千百笔仇怨。

“说说那先天灵宝罢。”她转回正题，“怎地忽而后天，忽而先天？说清楚些。”

见过混沌莲的神异，她对此类至宝的威能再清楚不过。

虽不说后悔将莲还给鞠景，但终究有些遗憾。

好在鞠景愈发符合她对“弟”的期待，这份心思也淡了。

如今听闻新的先天灵宝，兴趣又被勾起——究竟是怎样的宝？威能如何？

“别打这主意了。”大白兔兜泼了盆冷，“你得不到的。世界意识不可能给你。”

“为何？”孔素娥指尖无意识地挠着兔，“只能东苍临拿么？他若些‘意外’死了，宝岂不又成无主之？你方才还说，是景儿先保的。”

她心底，还真动了杀人夺宝的念。鞠景特殊，旁人可不特殊。

“还真只能他拿。”弱叹息，“他十有八九，便是这方天地选定的天命之了。”

先前在秘境中，她为何只静静看着？便是要让鞠景博取东苍临的好。即便鞠景送后天灵宝，她也未声阻止。

“天命之？”孔素娥嗤笑，“还有这等说法？他娘亲都能被人抢了，也算天命？”

修仙之人，谁又真信天命？信天命不如等死。

“你我皆看过小夫君记忆。”大白兔悠悠，“所谓主角，总要历经压制屈辱，方能成才。被抢走母亲，于东苍临而言，便似‘退婚’之辱。”

鞠景脑中那些故事，倒是好用。小世界的人，也真敢想。正因两人共享这份记忆，才有这共同话题。

“你是说……东苍临是那等‘主角’？他也？若论天命之，孤倒觉殷芸绮更合适。”

这一，放在这方世界倒也贴切。

每个修仙者都曾以为自己是主角，特别是那些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