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事，必须禀明师傅，征得长辈首肯。若是私相授受，便是大逆不、欺师灭祖的不孝之举！”

她搬了最为传统死板的封建礼教。

在修真界，尊师重、名正言顺，往往是那些正大能们最为看重的遮羞布，这个理由，即便是孔素娥也无法轻易反驳。

“况且——”玉婵见孔素娥的威压略有收敛，立刻切现实的利益角度，“殿下应当知晓我所修功法。在我突破至金丹六转之前，若是过早转灵的红，其本源之力尚未大成，对少主的修为提升其实极为有限，反倒是暴殄天。只要待我修至金丹六转，且师傅同意我给人为为妾，玉婵发誓，届时定当尽职尽责，任凭少主采撷，绝无二话。”

这一番剖析，情理，完全经得起孔素娥这等大能检视。这并非胡搅蛮缠，而是为了将利益最大化的合理请求。

“有理，但不多。”孔素娥中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算计，“你既已走投无路站在这里，谁还有闲心你烈云山庄的规矩？不过那金丹六转之说，倒也在理。也罢，孤有的是时间熬你。继续说，第二个条件。”

“第二个请求。”玉婵一气，脑海中浮现林寒那张偏执扭曲的脸，中闪过一抹痛楚，但旋即被决然取代，“恳请殿下抬贵手，不要再派人针对我那不成的师弟林寒。请殿下动用凤栖的人脉，助他拜三七宗的任意一派，成为真传弟，并……赐他一件天阶法宝，护他周全。”

玉婵昂首，坦坦。她这副侠女傲骨铮铮作响，为了了断这最后的一丝尘缘，她不惜在面前屈膝。

“就这？”孔素娥那青甲，在鞠景的发丝间轻轻划过。

她原以为玉婵会提什么过分的条件，没想到竟是为了安排那个废。

“小事一桩。只要不是送到那条老母龙的北海龙去碍，其他三七宗，孤一封手书便能解决。这等蝼蚁死活，孤本就不放在里。还有呢？”

“第三个要求……”

玉婵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因为接下来这个要求，听起来比第一个还要荒诞不经、不知好歹。

她知，这个条件若跟孔素娥提，只怕会被当场格杀。

她原本的打算，是等这位仁善的少主醒来，当面与他分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无奈的清朗男声响起。

“我已经醒了。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一直枕在孔素娥上的鞠景，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

他伸了个懒腰，用手撑着孔素娥柔的大，缓缓坐直了。

他没有半初醒的迷茫，那一双历经了现代社会洗礼、又看透了这修仙界残酷本质的眸，正清明无比地看着惊愣在原地的玉婵。

“景儿，你什么时候醒的？”

孔素娥底闪过一丝惊讶。她竟然没有察觉到徒弟气息的变化。自然地伸手，替鞠景理了理睡卷的衣领和发。

“就在她开始提条件的时候，听到有人反复喊‘少主’，我就醒了。”鞠景抬手了睛，语气中带着几分穿越者的玩世不恭，“只是师尊您老人家一只手死死着我的，我实在是不太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讨价还价。”

鞠景这一觉睡得极好，被天阶灵洗髓后，又在这灵气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大乘期少女师尊怀里安眠，梦里尽是些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