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没有说话，没有回，也没有呵斥。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侧过去，背对着后视镜的方向继续脱衣服。

这个调整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本不会注意到。但它的义是复杂的——她把自己的正面藏了起来，不让那两目光碰到她最私密的位，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尊严。但她没有把整个都转过去，没有用毯把自己裹起来，没有任何彻底阻断视线的事情。

她的侧影依然暴在后视镜的视野里。

修长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了一优的凹弧，像是被上帝的手指轻轻下的印记。纤细的腰肢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拉伸，一小截白皙的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浑圆的曲线从腰肢骤然膨起，像两座对称的小山丘，在丝内的包裹下呈现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继续脱衣服。

先是衬衫。她将透的真丝衬衫从肩落，那件布料从她光的肌肤上剥离的时候，发了一声轻微的"嘶"响，像是在不情愿地松开一个珍贵的拥抱。衬衫到腰间，又到，最后被她轻轻提起来，放在一旁的座位上。她的动作很慢，不仅仅是因为衣服了不好脱，更是因为——她自己心里隐约知——她正在被看着。

那被注视的觉，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不一样了。平时脱衣服只需要几秒钟，此刻却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她的手指变得格外，指尖每过一寸肌肤，都能受到一微妙的战栗——那不是冷，而是某来自内心的、隐秘的兴奋。

然后是裙。她伸手到背后去拉拉链，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向后打开，自然地起，那对被黑丝内衣托举的在昏暗中划一惊心动魄的弧线。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句邀请。

她将裙从腰间褪下，微微扭动，让透的布料从她浑圆的上剥离。这个动作让她的轻轻晃动了一下，那两被丝内包裹的随之微微颤动，泛起一阵细密的浪。

她能觉到后视镜里那两目光变得更加灼了。

她的脸颊微微发。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车厢里太闷了。

她一条一条地褪下黑丝，先左，再右。透的丝袜从她光的上剥离，发轻微的"嘶嘶"声，像是在亲吻她的肌肤。她的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发光。那修长匀称的线条，从大到小再到脚踝，没有一丝赘，却又不是那瘦的骨，而是带着恰到好的，每一寸都像是上帝心雕琢的杰作。

老刘的呼越来越重，他不得不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死死盯着方向盘上的车标，试图用这方式来平复自己狂的心脏。

林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把手放在膝盖上，假装自然地遮挡着那个尴尬的凸起。

后座，陶醉终于脱掉了所有的衣。

她从包里翻那件唯一的替换衣——一件开叉抹丝睡裙。

那是她差时习惯随携带的睡衣，原本是打算在酒店里穿的。它是一件米白的丝睡裙，面料轻薄如蝉翼，抹的设计只能勉遮住，开叉的裙摆几乎开到了腰间。平时穿在上就够了，此刻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它更是形同虚设。

陶醉低看了一自己，苦笑了一声。

她能觉到那两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目光，灼得几乎要把她的后背烧穿。她知他们一直在看，从一开始就在看。她也知自己刚才那个"调整角度"的动作，与其说是保护隐私，不如说是给这场偷窥游戏加了一层盖弥彰的滤镜。

但她没有生气。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这场暴雨，如果不是这个仄的空间，如果不是她此刻这副狼狈的样，这两个男人永远不会有机会犯下如此香艳的错误。

"好了。"她一气，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