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血珠又冒了一滴，她已没心思再，只对着那刚刚选定的嫁衣料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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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一样，秦桑亲自调制好了香，挑了个午后时分送去东。

不一样的是，这次孔有得说太刚好在，请她去。

秦桑早有意料，提裙跟了去。

与她设想的富丽堂皇不同，墙之内遍植着青松与翠柏，掩映着碧瓦飞甍，十分清幽雅致。

往来的人各个面容整肃，步放得极轻，可见太治下甚严。

今日太在校场习武，秦桑被领到演武亭边，远远便见他一骑装站在靶场中央，弓弦被拉满，“铮”的一声直贯红心。

“殿下神！”东属卫们齐声喝彩。

宗越角噙着一淡笑，正要搭第二箭，余光扫见亭边那袭菘蓝衣裙，手指微微一顿，便将弓递给了旁侍从，转往廊下来。

人忙捧上巾帕，他接过来漫不经心着指尖，目光却落在阶下行礼的人上。

“不必多礼了，暑难耐，这一趟有劳你了。”

他言辞总是十分温和，行径却恰恰相反，秦桑不敢有任何怠慢：“能殿下的青是秦氏的福气，不敢称累。不过……妾婚期已定，婚后不再打理外间的铺，所以今日特意多送了些香过来，往后恐怕不便门了。”

宗越手的动作一顿，将帕随手扔给人：“哦？秦姑娘要成婚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定在几时？”

“十月初六，是家中表兄。”

“不错，是个好日。”宗越语气玩味，“这一日孤原本也有一桩喜事要办。”

秦桑一：“听闻殿下即将选妃，妾在此恭贺殿下。”

“你以为孤说的是选妃？”宗越，“太妃事关国本，三书六礼样样虎不得，三个月如何走得完六礼？孤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秦桑一时默然，宗越：“怎么不说话？秦姑娘不好奇孤说的是什么喜事？”

“殿下乃储君，家事亦是国事。妾一介布衣，不敢妄加揣测。”

宗越听了这话低笑声：“此言差矣，连太妃的事你都敢揣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秦桑连忙告罪：“是妾失言，殿下一举一动天下瞩目，选妃之事京中早有传闻，妾只是偶然听闻罢了。至于其它，妾无心也无权多问。譬如这世间万各有归属，不是自己的，妾半分也不会沾。”

这话像一把刀，意有所指，忠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心说这姑娘看着文雅，胆倒真大，竟敢当面撞。

正想着要不要打个圆场，宗越却并未动怒，反倒颔首：“你说得有理。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规矩对孤却是不适用，你说对不对？”

秦桑无法反驳，愈发放低了姿：“殿下所言乃是君臣纲常，可这万事万也要讲究缘法，譬如佛家所说的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