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仰躺，后背贴着桌面，在桌沿的边缘，两条垂在桌

外面脚尖刚好碰到地面。翻转的过程中英语课本被她的带着移了位置，从

桌面中央到了右侧，翻到了下一页，那页印着课后练习题的纸面上还残留着她

脸颊的温度。台灯的黄光从侧上方照在她仰面朝上的脸上，她的左脸颊上有一

小块被课本纸页压来的浅红印痕，那是纸面的纹理在她肤上留下的临时压

痕，像是有人在她脸上轻轻了一个方形的小印章。嘴角的右侧有一丝涸了一

半的痕迹，从角向下颌的方向画了一条亮晶晶的线。

「我要看着你的脸。」千叶树站在桌沿前面，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

她的双抬起来分开搭在了他的两侧肩膀上。她的两条修长白的在他肩膀上

形成了一个宽大的V字形，大内侧那层到近乎透明的肤贴在了他的脸颊两

侧，他能觉到她上的温和大内侧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绒。这个

姿势让她的完全暴在了他的正前方，两条被架在他肩上打开后

的角度变了，从平视变成了微微上仰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已经被到

外翻红的、充血鼓胀的从包下来的小半颗粉的圆粒、

以及内那层泛着光泽的粉红黏。

他重新了去。

这个姿势的角度和前两完全不同。咲仰躺在桌上、架在他肩上的

姿势让她的骨盆后倾了一个角度，的通方向从平变成了微微向上倾斜，

后不再像后时那样贴着前走，而是沿着的中轴线居中推，这

意味着表面360度的环形区域都在和产生均匀的接，不再是

偏向某一侧的单面碾蹭了。这全包裹式的让他发了一声满足的。

「。这个角度绝了。」在全包裹的压力中推到了十五厘米的

度，第三次在今夜住了颈。他的双手从她的脚踝移到了她的大

，握住了大和界那两条的折痕线附近的，十手指陷

了致的大里。「你妈的被我了三年太松了，各姿势都不怎么夹了

。你是第二天，哪姿势都得像女，仰着的、趴着的、架肩上的，每换一

你的就用一新的方式绞我，像是一条全是机关的走廊，每走一步就被

一新的门夹住。」

他开始送。

架肩上的姿势让他的上半可以向前倾斜，脸凑近咲的脸。他一边动腰

一边低下，额和她的额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的视线可以近距离

地捕捉她脸上在每一次送时产生的微表情变化。

「你皱眉了。」他看着她在一次时眉心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这是

你被到时的表情。昨天晚上在床上我趴在你上面的时候看过同样的表情，

现在在你的书桌上又看到了。你在什么梦，咲，有没有人在你的梦里面了

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嗯……」咲的闷哼从微张的嘴里来，嘴角那了一半的痕

迹在她嘴的微动中被拉伸成了一条更细的线。

「你看你嘴角的。」千叶树的右手从她大上抬起来，指的指腹轻

轻碰了一下她嘴角那痕迹，把那层已经半的蹭开了。指腹上沾着她

的，他把手指放到嘴边看了一下然后了。「甜的。你的是甜的。十八

岁小女生的和四十二岁中年女人的味不一样，你妈的嘴里全是咖

啡味

和香味，你的是甜的，甜。」

他的腰动作在说话的间隙持续着，频率保持在每秒一次左右的稳定节奏。

每一次推都是完整的十二厘米长行程，从三厘米到十五厘米，去碾过全

褶皱和G然后住，退来冠状沟再把全褶皱刮蹭一遍。这个节奏

合架肩的全包裹角度产生的刺激量在持续累加，他觉到自己的反在逐

渐近那条红线。

「你知你课本上留了什么吧。」他一边一边低用余光瞥了一被推到

桌面右侧的英语课本。那本摊开的课本被她的濡了一整块区域，痕在纸

面上扩散到了大约一个手掌大小的面积，语法表格那一页的纸面已经完全皱了，

饱了分的纸纤维膨胀变形后再也不会恢复到平整的原状了。上面的字被浸得

模糊了好几行，「Present Perfect」「Past Conti

nuous」「Conditional Clause」这些语法术语在

的纸面上化成了一团墨迹斑驳的影。「星期一你要是拿这本课本去上学，你的

英语老师看到语法那页皱成那样会不会问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呢，说你在书桌上

睡着了了吗。你可以这么说，因为从某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事实。你确实

是在书桌上睡着了的。你只是不知你睡着的时候你的继父正站在你后把

在你里猛而已。」

他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三年的等待在昨晚第一次释放之后并没有减轻他对咲的渴求，反而像

打开了一个闸门，今天第二次她的时候那贪婪和亢奋比昨夜有过之而无不

及。他的在告诉他该了，前列的胀已经从轻微变成了沉甸甸的饱满，

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了，在肤下向上提升贴近了会，这是倒

计时的生理信号。

但他要在趴桌上的姿势。他要让她的脸在他的时候贴着那本课本。

他退了来。在脱离时拖了一长长的、半透明的、混合著

和前列的拉丝，丝线从他的一直连到她微微张开的，中间细

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在台灯光下闪着一丝丝的光泽。丝线在空气中维持了大约

两秒然后断裂，断裂的两分别缩回了和的表面。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去。

仰躺翻回趴伏，脸贴课本，翘起。和最初的姿势一样，但这一次他的左

手没有去她的腰窝了，而是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第一个带。

五手指从她后颈的两侧扣住了颈椎两旁的斜方肌上缘，掌心压在了她后颈

正中那块能受到颈椎骨突起的肤上。力度不大，只是一温和的、笼罩式的

抓握，像是在给一只猫颈。

咲的整个僵住了。

不是之前那局的反应了。她的肩膀、背、腰、、大的全肌

群在后颈被握住的瞬间同步了一类似于直状态的绷，像是一只被掐

住了后脖的猫的「脖反」，全的自主肌控制在某原始的脊髓反支

下暂时痪了。她趴在桌上的姿势完全凝固了，手指不再抓课本了，脚趾不再

蜷了，呼都浅了一拍。

「后颈也确认了。」千叶树的声音在这一刻带上了一收藏家找到了完藏

品最后一隐秘特征时的那克制的、沉醉的满足。「握住你的后颈你就整个

人僵掉了，全肌都锁死了。腰窝让你翘，后颈让你全僵。两个一起

来的话你就是一翘着全僵直的人偶。咲，你的简直像是被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