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钝、模糊、像是从一层枕后面传来的。

「第一下就把你了。」千叶树的左手从腰窝移到了她的骨上，五手

指扣住了她左侧骨的凸起把她的下半固定住。「你太轻了，四十八公斤，在

这个桌面上完全没有力，我一你就往前。你趴好了，别走，这条桌

今晚就是你的床。」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他开始建立稳定的送节奏。每一下的行程都是从三厘米到十五厘米的完整

十二厘米长度，退时冠状沟碾蹭的全褶皱，推时穿过G到

颈。频率大约是每一五秒一次，比昨夜在床上的节奏稍快一些，因为站立

姿势的发力效率更，同样的动作消耗的力更少。

「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三声音替着在咲的书房里回。骨撞的清脆啪声、结合

被挤压的噗嗤声、以及咲在每次被到颈时从鼻腔里挤来的闷哼声

，三条声轨叠在一起，被书房封闭的空间放大了，在四面墙之间来回反。书

房比卧室小，大约只有卧室面积的三分之二，声音在更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集中

和尖锐，那「啪、噗嗤、嗯」的节律在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让人心加速的

混响效果。

桌面上的品开始被震动波及了。那支万宝龙的限量版钢笔在每一次撞击的

冲量传导到桌面时都向桌沿的方向了一小段距离，黑笔上镶嵌的白六角

星logo在台灯光下一闪一闪地转着。那只法国品牌的笔袋比钢笔重一些但也

在慢慢移位，每一次「啪」都让它向右挪动了一毫米左右。桌面上原本压在透明

桌垫下面的那张课程表的一角翘了起来，被撞击产生的气微微掀动着。

「你的万宝龙快掉了。」千叶树一边一边说话，声音在息间断续地挤

来。「那支笔多少钱，你妈买给你的吧，两三万日元一支的钢笔给中生用。我

这辈用的最贵的笔是一支八百块的百乐中笔，还是公司发的。你的一支笔够

我买三十支。」他的腰动作没有因为说话而减缓，反而在说到「阶级差距」这

类话题时无意识地加大了力度，像是语言对阶级反差的描述正在通过某心理回

路转化成了上更大的侵望。「但是你那支两三万的笔现在被你继父你

的力震到快从桌边掉下去了，你上穿的四万块的真丝睡裙卷在你腰上像一条

抹布，你里正被一个连百乐中笔都买不起的男人的得满满的。你那个

阶级值多少钱呢咲，你算算。」

钢笔掉了。

万宝龙限量版钢笔在又一下大力撞击的冲量传导下终于到了桌沿的边缘然

后翻了过去，笔在空中转了一圈半然后笔尖朝下扎在了实木地板上发了一声

清脆的「叮」，不知笔尖有没有摔歪。接着法国品牌的笔袋也到了桌沿掉

了下去，拉链的金属在撞击地板时发了「哒」的一声。

「掉了。」千叶树甚至没有低看那些掉在地上的东西。「无所谓了，反正

你有的是钱再买新的。现在这张桌上我只需要你和那本课本就够了。」

他的送频率在这个节上突然加快了。从每一五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

次，然后再提升到每零八秒一次左右。在她的里着速的活运动

，冠状沟在的时候碾蹭产生的那搓衣板式的颗粒刺激变成了近乎连

续的、不间断的、像是一只糙的刷在内从到尾来回刷动的持续刺激

。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独可辨的一下一下了，而是合成了一持续

的、密集的、像机枪扫一样的碰撞声连续。两在频撞击下已经

丧失了在两次撞击之间恢复静止的时间，它们在持续不断地、剧烈地、像打

里的一样被搅得停不下来地颤抖着、晃动着、变形着。的表面已经从先

前的冷白变成了一片均匀的红，那是反复撞击导致的细血扩张在肤

下形成的弥漫充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结合的声也连成了一片，不再有间隔了。的分量在持续速刺

激下显著增加了，从之前的「薄状」升级成了「溢式」，每一次

退的时候都带着一层可见的、泛着光泽的透明覆盖在上，每一

次推的时候都有一分多余的被挤来，从和的隙

溅来，有些飞溅在她的里，有些飞溅在她大内侧，有些飞溅在他的下

腹和上。结合的周围已经形成了一圈白的泡沫状质，那是速把

和前列搅打成泡沫的结果，像是一圈挤在外围的剃须泡沫，在他

每一次送的时候被挤扁又膨起又被挤扁。

咲的在桌面上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向前」了，而是在每一次撞击的

冲量下产生了一整的、从向传导的波浪式的冲击运动。每一次「

啪」，她的被撞击力向前推，推力沿着她的脊椎传到上半，上半的重量

压在桌面上的力不足以完全抵消这个前冲力，她的整个就沿着桌面一

小段，带动她的脸颊在课本纸页上磨蹭一下，发在桌面和枕之间动一下。

千叶树扣在她骨上的手虽然在每次冲击后把她拉回来一，但频的送让他

来不及每次都完整地复位她的，所以她的上半在桌面上的位置在逐渐向前

蠕动，脸颊从英语课本语法表格的下半页慢慢磨到了上半页的位置。

从她微张的嘴角溢来了。

速送对她造成的持续震动扰了她昏睡中的吞咽反，唾的分

在睡眠中本来就会减慢但不会停止，正常情况下积累在腔中的唾会被定时

的吞咽动作清除，但现在每秒一次以上的震动让她的吞咽反的节律被打

了，腔中积累的唾从微张的嘴和嘴角的隙中慢慢溢了来。一缕透明的

、稍带黏稠度的从她右侧嘴角向下，落在了她脸颊正下方的课本纸面上。

纸页收的速度很快。接到纸面的瞬间就开始往纤维里渗透，在

印着英语语法表格的那一页上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洇渍。纸张在被

浸的区域变得半透明了，原本清晰的黑印刷字在的纸面上变得模糊

了一些，「Present Perfect Continuous」这一行

的「Continuous」后半段被洇开了，字母的边缘像是被化了一

样向四周扩散了半毫米。

「来了。」千叶树低看到了课本上正在扩大的痕，嘴角歪了一

下。「贵族学校的五千块教科书上面着校被继父时来的。你明天

打开这本课本复习的时候会看到这一页有一块了的痕，你会以为是自己趴在

桌上睡着了不小心的。你不会知那是你被人从后面的时候的，而那

个你的人正站在你后看你的和他的连在一起的样。」

他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左手在她骨上的握法，拇指重新回到了她的腰窝

位置。这次他两只手的拇指同时在了她两侧的腰窝上，其余八手指扣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