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

不对……

陆无檐找回理智，很想抬起手脸，来减轻那可怕的悸动，语气还有些轻微的颤抖：“我是alpha，你应该和我保持距离的。”

李玉灯直起，一靓丽的黑长发垂到腰间，睫低垂，线投下的暗影里隐匿着一小小的痣，“不只是alpha，也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距离。”

他靠在背后的茶桌上，“我了解了你远离我的原因，所以我在告诉你，这些我都不在意，一个人的外貌如果真的有这么重要，我要如何看到他们的心？何况，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疤痕丑陋。”

陆无檐看向他，“真的吗？”

“当然。”李玉灯轻飘飘的目光望着他，带着温和的笑轻声说：“哎，真是的，在这些地方真是认真呢，难我就不重要吗？”

他的话音总是柔和的音调，但声音也实在太过好听，令人发麻。

“对不起。”

陆无檐低下，“就是因为……你实在太重要了，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接受你哪怕一秒异样的目光。”

李玉灯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你应该记得，我的邻居是一个神病小孩。他的父母常年工作，偶尔我们会给他带一些，你还记得吗？”

“记得。所以，就是他吗？”

陆无檐的手越攥越，“是啊，那对我来说只是普通的一天，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

李玉灯：“后来呢？”

陆无檐，“刑事诉讼。”他说到这里，抬起看了看李玉灯的脸。

李玉灯淡淡：“什么啦，虽然我确实很喜小孩，但是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一个伤害到我朋友的孩也笑眯眯地对待，甚至为了他而谴责你吧？”

陆无檐，“我没有这么想。”

“看起来，如果不是我给你发消息，你一辈都不会愿意主动见我了。”

“……是的。”陆无檐说，“我不想让这样的一张脸现在你的面前，墨镜和罩都无法完全遮盖这样的伤，我不喜门，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值得分享的。”

不舍，不舍，不舍。

李玉灯当时在什么，他有想念他吗？

渴望着被李玉灯关心，又因为容貌上的裂痕踟蹰不已；想要靠近他，却会自作主张地想他礼貌又厌恶的目光而近乡情怯。

李玉灯，“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陆无檐缓慢地抬起。

郁郁葱葱的窗外投了灿烂的光，李玉灯轻轻合，享受着光，又睁开睛，“其实以前也有些介意，但是没关系，我原谅你，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陆无檐沉默。

无论什么都能原谅吗？

这么久没有联系，还愿意给他一个吻吗？

他眉都低着，心脏仿佛被揪了，那来自心的愧疚和痛苦盘踞不下。

长疤仿佛是他淌的泪痕。李玉灯的态度越好，他越受到折磨。到自卑，仰望，愤怒。

在沉默之中，李玉灯从随的背包里取一个礼盒，还有一封信。

“带给你的礼，”李玉灯笑笑，“很兴见到你。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陆无檐看着他，也跟着站起，剧烈起伏了一下。颤抖的手握住李玉灯的手腕贴在脸上，alpha情绪波动时信息素也不稳定地翻涌着，是一很淡的海风的味。

“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我的缺就逃避现实不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