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

那双温情款款的绿睛垂在睫下，注视他早已愈合的伤，长发如蛇般在他俯时游动着，“你认为我是一个看脸朋友的人吗？你认为我浅薄吗？你这样想，反而让我觉得比你不告而别时更失望呢。”

话音未落，微凉的长发从李玉灯的肩膀动下来，从他的侧脸轻轻过。

那疤痕从他的眉骨一路划到了下颌，真是惨烈至极。

才不是小伤。

”

陆无檐很在意这一，否则他不会坐在影，让厚重的翳附在他的眉骨切分了他的半张脸，看不伤痕有多狰狞了。他在躲避李玉灯的视线。

“很好。”李玉灯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脸，轻声说。

“这是谁的？”李玉灯问他，“这是你以前不来见我的原因吗？”

但偏偏，让他看到这样的朋友。

如果是这些情况，他会开心很多。

“虽然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沉默，装作对你的变化一无所知，”李玉灯抿着，“但是，能问问你吗？”

李玉灯想过他消失不见的可能，也许是去了另一个城市了新的朋友，也许是生病了在住院。

凝滞的沉默。

“你好奇怪呀。”李玉灯温柔地微笑，一双绿的睛情绪淡淡，“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指望我能来贴你吗？有些太自大了吧。”

他的指腹一抵，让陆无檐把自己的伤暴在他的前。

陆无檐不再说话。

陆无檐想。

桌的造型是一块大的树桩截面，李玉灯站起来，绕过这个大的树桩，走到另一边，站在陆无檐的面前。

陆无檐看到了他的婚戒，“过得还好吗？”

李玉灯绿眸微微低垂。

说不会贴他，但还是贴了一下吗。

李玉灯低下，手指轻轻扶在的茶杯上。

陆无檐，“因为我想知如果我真的消失了，你会说什么，会问什么，毕竟我们起码是朋友……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

陆无檐抓着竹椅的扶手，几乎快要颤栗起来。

他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馥郁又甘甜的味愈发靠近。

他不应该再问下去了，这是对他人自尊的创伤。

“是不是很疼。”他说话时的气也轻轻扫在脸上，淡淡的忧伤在他的吻中着，“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是我不关心你，不你，不在意你吗？”

残缺的半张脸完全暴在曾经的好友面前，可怖的瘢痕像是纹刻在他肤上的树枝。当他意识到这一、当他意识到李玉灯在看着他，一可怕的窒息就瞬间侵蚀了他。

陆无檐是他的朋友之一，不是唯一。

“你觉得我在烦恼吗？”李玉灯柔柔地笑起来，“我是在生气呀。”

陆无檐下意识把脸别过去，“别这么看我。”

一只温的手轻轻扶着他的脸，慢慢地转回来。他和一双低垂的眸相对，信息素织着，而李玉灯的信息素之中，还能嗅到另一个不存在这里的信息素，是他的丈夫。

他再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他和好友再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钻戒的光亮经过光亮的折，闪无数璀璨的碎片般彩虹的光，映在茶杯的外，映在李玉灯垂眸的脸上。

他以为……最好的情况是不被怪罪。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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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这个轻柔的、圣洁的吻眷顾了有伤痕的那一边。

“一小伤，别担心。”

他们以前情很好，无话不谈，李玉灯对他说自己的烦恼，陆无檐有求必应，相对同龄人来说，他们都很早熟。陆无檐会玩一手术，李玉灯从他这里学了不少，有时候还会拿来哄小孩。

茶

陆无檐的心脏都在皱缩着，瞳孔缩小，茶褐的睛在震颤，电从脊椎往上窜，爬满

他把朋友引到了茶室，让他坐下，自己则把烧开的拿来给他沏茶，氤氲的气蒸腾开，他余光隔着茶的雾看向朋友有些模糊的表情。

窗外是植和卉，淅淅沥沥的侵扰着耳，他选了一个最好的地方茶室来招待李玉灯。

陆无檐坐在竹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慢慢收，后背几乎被汗了，耳一片酥.麻，“不对，我没有这么想过……这只是因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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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

“一定要知吗？现在这些事情对你来说、我对你来说，已经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差别了。对吗？”陆无檐说，“为什么要给自己徒添烦恼呢，玉灯。”

陆无檐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