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手里：“就是，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她故意压低声音，“连林老师都说你该放松放松了。”

陶念的筷顿了一下：“林老师真这么说了？”

她偷偷从书桌摸一包辣条，辛辣的滋味在尖炸开的瞬间，才觉得疲惫的神经稍稍活了过来。

“骗你嘛？”张倩眨眨，“刚才我们去材室借球拍时碰见她了。”她模仿着林知韫的语气，“‘陶念最近确实该适当运动运动’。原话哦！”

成绩公布那天，陶念的名字赫然排在学年大榜第一位。走廊上的外班同学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着“那个总迟到的女生”，有人对着她的政治成绩单指指——92分，比上次提了近70分。

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她看见林知韫正低批改试卷，发髻松散地挽在脑后，一缕碎发垂落在颊边。

陶念经过时，看见林知韫正在给班里的学生分发座次表。她修长的手指悬在空中，秀气，又有力，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好像很矛盾，但放在林知韫上，就统一了起来。

她想起昨天帮同学讲解“矛盾分析法”时，那豁然开朗的觉；想起前天夜里突然想通一理题时，那雀跃的心情。

就在这时，陶念注意到场另一侧，林知韫正和几位老师悠闲地散步。

——原来好好学习这么辛苦啊。

“得了吧！”张倩突然从背后冒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再这么学下去，你都快变成第二个林老师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羽球拍，“走，跟我们去场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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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走到场边缘，就看见不远围了一圈人。李仕超立刻加快脚步冲了过去：“怎么了这是？”

终于放学铃响起，陶念一如既往地和李仕超在堂吃饭。她机械地扒了几堂的饭菜，她向来对没什么执念，能填饱肚就行。正当她盯着餐盘发呆时，李仕超突然用手在她前晃了晃。

她突然想起那天林知韫说“得意门生”时，底闪烁的光芒，以及声音里藏着的、没被光晒化的温柔。

这些微小的成就，就像林知韫办公桌上那盆绿萝新长的芽，不起却充满生命力。

苏悦宁也凑过来，把另一副球拍

陶念突然觉得胃好了起来，三两扒完剩下的饭菜，抓起球拍就往外跑。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认可。

陶念跟在后面，远远看见刘桐跌坐在跑上，纪梓浛正蹲在旁边拉着她的胳膊，但刘桐挣扎了几下，没有站起来，看起来像扭到了脚。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次是四校联考，虽然是与几所普通中一起统考，但是题目难度并不算大。走廊的公告栏里早早贴了考场安排，各班班主任反复调着考试纪律。

这个月虽然把重心放在了政治上，但陶念并没有荒废其他科目。每个晚自习，她都会在完成政治笔记后，依次复习其他科目，有时着着题，就睡着了。

“哎！等等我们啊！”李仕超在后面喊着，差被米饭呛到。

语文组组长徐青云和二班的陈蔓老师走在她旁，三人似乎正在讨论什么有趣的话题，林知韫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陶念，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李仕超嘴里满米饭，糊不清地问，“学习是让你变快乐还是不快乐啊？”

期中考试已经结束，但这一个月的学习习惯却在她上留下了痕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枯燥的政治概念、拗的数学公式，竟然在她脑海里变得鲜活起来。就像解一复杂的谜题，每揭开一个知识的面纱，都能带来意外的惊喜。

陶念站在榜单前，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这个结果对她而言，既不意外，也谈不上什么惊喜。她只是轻轻抚过成绩单上那个醒目的“1”，目光不自觉地寻找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跟心情无关……”她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紫菜汤，“就是，充实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的风衣，长发松散地披着，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被她随手别再而后，在午后的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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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念了酸胀的睛，叹了气。

但下一秒，林知韫的目光就锁定了场上的动。她几乎是瞬间收敛了笑容，连招呼都没打就快步朝人群走去，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