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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从不轻易低tou，总能用chu人意料的方式回应她的每一个挑战。就像下棋时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每一步都让人期待又惊喜。

“你笑什么？”陶念tou也不回地问，声音闷闷的，耳尖却悄悄红了，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争执，还是因为林知韫那个意味shen长的笑容。

“我后悔了。”林知韫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真不该让你当政治课代表。”

“为什么？”陶念停下脚步，下意识抱jin了怀里的作业本，“我zuo得不好吗？”

“因为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政治。”林知韫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撇了撇嘴：“明明是我的得意门生，现在倒成了王姐的掌中宝。”

陶念闻到了对方shen上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晨lou般清新的气息。

“得意门生”，这四个字在陶念心tou轻轻一撞，泛起一圈微妙的涟漪。

“这不是林老师希望的吗？”陶念扬起下ba，故意拖长了声调，“这盛世，如您所愿啊。”语气活像个闹别扭的小学生。

林知韫闻言挑眉，镜片后的yan睛危险地眯起。她突然伸手，食指轻轻点在陶念眉心：“你这小孩，怎么跟老师说话呢？”指尖的温度透过pi肤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dao，“看来是最近政治背太多，把尊师重dao都忘光了。”

陶念眨了眨yan，忽然凑近一步，笑得促狭：“老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因为我只顾着复习政治，没背你布置的文言文？”她歪着tou，故意拖长声音，“你好幼稚……”

林知韫轻哼一声，指尖顺着她的眉心hua至额角，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是提醒你，不要太拼了，注意劳逸结合。”她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可yan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ruan，“别到时候考试没累倒，先把自己熬垮了。”说罢，转shen便走了。

陶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shen影消失在走廊尽tou。怀里的作业本突然变得沉甸甸的，连带着xiong口也涌起一gu说不清dao不明的情绪。

她突然很想知dao，林知韫说“得意门生”时，yan底那一闪而过的光芒，究竟是不是她的错觉。

第13章 别扭

韩梓灏病愈返校的第一天，就主动找到王秀ju办公室，苍白着脸说自己shenti还没完全恢复，恐怕难以胜任课代表的工作，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rou着胃bu。

王秀ju看着这个向来尽职尽责的男生，叹了口气，也不好qiang人所难。

“陶念，”政治课下课的时候，王秀ju把陶念叫到班级门口，“韩梓灏辞了课代表，我看你这两周zuo得ting好，要不……”

陶念僵在原地，看着王老师镜片后笑眯眯的yan睛，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tou砸自己的脚”。

“我……”她张了张嘴，余光瞥见林知韫正远远地向班级门口走过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行吧。”陶念最终点了点tou，将王秀ju送回政治组。

陶念抱着一摞政治作业本往回走，看见林知韫正靠在走廊尽tou的窗边等她。几缕散落的发丝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柔ruan。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袅袅热气中，那gu熟悉的雪松香淡淡地飘来。

“怎么，不乐意？”林知韫转过shen，镜片后的yan睛han着笑意。她伸手接过陶念怀里摇摇yu坠的作业本，“我看你政治笔记zuo得比韩梓灏还认真。”

陶念撇撇嘴，“没什么，ting好的。”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梧桐叶上。

林知韫轻轻摇tou，抿了一口茶。

这个小孩，又在别扭什么呢？

她看着陶念垂下的睫mao在脸上投下的小片yin影，忽然想起上周批改的那篇作文，字里行间都是倔qiang，却又在不经意chu1liulouchu柔ruan的期待。

就像现在，明明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线，却还偷偷用余光瞄着她手里的教案本。

“对了，”林知韫突然从教案本里chouchu一张对折的纸，“王老师昨天让我转jiao的期中考试细目表。”她故意在陶念伸手时抬高了些，“不过我看某人好像不太需要？”

陶念踮起脚尖去够，发梢扫过林知韫的手腕。“我要！”她脱口而chu，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林知韫轻笑chu声，终于把纸递了过去。

yang光正好落在纸上那行“重点由课代表负责讲解”的字样上，那熟悉的字迹，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林知韫是刚写上去的。

她看着陶念瞬间亮起来的yan睛，忽然觉得，当老师最快乐的事，莫过于见证这样一个倔qiang灵魂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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