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的气质又是什么呢？”樊静言语间低闻了闻怀里散发淡淡香气的朵，她从前收到男士赠送的总是到心里十分厌恶，樊静还以为是自己不喜，现在收到庄宁送的才明白，她只是单纯不喜男人这生。

“百合的气质……净，清透，雅致……不，不，不对，我突然觉得有另外一事比百合更加符合你在我心目之中的形象。”庄宁话到一半好似忽然来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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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餐厅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小偷正在拿刀片行窃，那个被偷东西的女孩为了表达谢送了我一束，我想着正好可以拿来送给你，百合很符合你的气质。”庄宁怕樊静心生误会连忙解释了一下那束百合的来。

樊静平时给他人的形象大多都是稳重且寡言，那些人以为她像一辆平稳运行的列车一样安然行驶在路途，唯有她自己知这辆列车随时都有可能毫无预兆地脱轨。

庄宁利用推迟见面的一个半小时空闲去书店逛了一圈，老板给她推荐近期新版的几本推理小说，庄宁在里面挑三本付了账。她在前往餐厅的路上看到店门一名小偷正在行窃，小偷发现庄宁跑过来把刀片一扔一溜烟闪人群。

那天两个人十半左右才吃完晚餐，庄宁警官问樊静可否陪她去看一场电影，她平时工作太忙，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电影院。樊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应允，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学校里经常有事要忙，家里的孩们不是这个状况就是那个状况。

庄宁选择的是一家位于青城郊区的汽车影院，那个时段正好在上映一个风格很温吞的文艺片。大抵是因为疲惫，又或是因为剧情推的太过缓慢，庄宁看了一半就开始发沉，等她再醒来时才发现电影已经演到尾声，樊静没有在看电影，而是盯着中控屏里家中的监控画面。

那女孩很是激地要给庄宁转账五百块表达谢意，庄宁笑着掏警官证对她说这是人民警察职责所在，女孩见庄宁不肯收钱便把手里的一束百合给她转就跑。

“庄警官的形容好，是否凛冽、透明我为画中人看不清楚，易碎到是真的。”樊静很意外庄宁能看到她上最不稳定的那分特质。

当你正在被它的妙与神圣震撼得挪不开睛时，你还会惊讶地发现冰层下面竟然还有鱼儿在游动……你在我心中大概就是如同青江的冰面一般的形象，冷冰层之下包裹着一个生动鲜活的世界……百合的气质是净、清透、雅致，你的气质是凛冽、透明，易碎。”庄宁思忖

晚上八半樊静忙完学校里的事准时来到餐厅，庄宁一见到樊静便把放在旁边椅上的束递了过去，樊静虽然表情显得略微有些诧异，还是礼貌地伸手接过了那束百合。

“对不起，我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有些缺觉。”庄宁对约人看电影自己却睡着这事到很是抱歉。

“我们来看电影的初衷原本不就是为了放松吗？你在车上睡了一觉也算是能够放松一下，异曲同工。”樊静倒是对这失礼的行为丝毫不介意。

“比起百合，你更像是冬日青江的冰面，当你俯下来用手清走冰面上覆盖的积雪，那层渗透着凛冽之气的冰面就会展现在你面前，它仿若来自远古。

良久终于借助语言将樊静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描述清楚。

“那么你说说看。”樊静饶有兴致地等待庄宁在脑海之中组织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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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五庄宁与樊静本来是约好傍晚七在青城大学附近的餐厅见面，樊静下午四五十三分发消息说学校里临时更改了会议时间，她今天下班恐怕得晚上八左右，问庄宁见面是否取消？庄宁不想错过见面机会索把用餐时间改到了八半，反正她今天也不需要连夜赶回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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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那个人嘴上十分认真地说着自己一也不喜小孩这生，实际上却凭一己之力带大了金镇的两名孤儿与一名留守儿童。譬如那个人当年离开金镇的时候讲自己再也不想回到这个悲戚之地，每年却会准时带着家里的三个孩回金镇祭拜她们的父母。

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凑近冰面细细观看就会发现，近于透明的冰面里生长着许多裂纹与气泡。那些形态各异的气泡与冰面的裂纹零零散散的错，有些是一连串的圆形白气泡，像是调孩的皂泡，有些是气动的形状，仿佛是被冻住的一缕薄雾，而冰面上纵横错的裂纹看起来则像是一面碎掉的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