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朝廷甚嚣尘上，李阁老趁打铁、乘胜追击，将军败看作政绩，以通敌为名，对宁远侯一系赶尽杀绝，与宁远侯结为姻亲的乔家自然榜上有名，而父亲在年前给宁远侯寄的几封家书成了李阁老咬不放的把柄，姑姑与几个堂姊妹被扣押府邸，应天府原府尹原是李阁老学生，设局诱父亲赶赴应天府，当即将其扣押，严刑拷打家书内容，父亲不从，一原府尹便将手伸到泾县，围封青城山院，更计划将其中几名与父亲关系密切的得意门生一并押往应天府，企图重刑招认，敦促父亲签字画押认罪。”

显金颔首，“李阁老赢了。”

乔徽笑了笑，“我原本也应被一并押运，我却在前一天翻墙跑了。至于宝珠，则是熊大人拼命保下来的——据说他老人家连夜去了应天府，指着府尹的鼻骂，‘女眷稚童无辜，但凡你动了乔家丫一毫，我就一撞死你衙门大堂！我倒是要看看，下属惨死的上峰，还有没有前程可言！’”

个傻玩意儿。

你再说带鱼，我看你像条带鱼。

哇哦——

“偏偏我们船上什么也没有，烤带鱼、煮带鱼、蒸带鱼……全是本味，没有一技巧！腥气得要命！我当时就想，若是我翻墙走时，能顺两姜，这天天吃日能好过？”乔徽悔不当初。

显金语气里的怜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相争找的由，谁的意见被采纳，就说明东风压倒了西风——那一派赢了。”

“所以，你猜我们船上什么最多？”乔徽目光灼灼发问。

乔徽轻轻摇，“打了个平手。要征，但，选了与心学派亲近的宁远侯挂帅。”

乔徽大半壶酒下肚，先前冷峻的表情终于生动了些，说起带鱼，嫌恶地五官皱成一团，“带鱼真他娘的腥气！我们把海上漂浮的肢残端当鱼饵，把鱼线投一钓鱼碰运气，带鱼那玩意儿最蠢，带鱼鱼群尾互相咬在一起。捕捞时，只要抓到一条带鱼，我们就禅可以像拉绳一样把带鱼拖到船上，等鱼装满船舱后，再用刀把鱼切断……”

没接什么加官爵，走上人生巅峰的话。

“现在呢？乔师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可还回来？听你这意思，功劳不小呀？不趁机加官爵、迎娶门贵女，走上人生巅峰？”

血模糊的两年，被他模糊得，只剩下对带鱼的记忆——严重失焦。

显金了额。

显金抓狂之后，又跟着笑起来。

乔徽一拍桌，“真他娘聪明！”

“这样，宝珠才能在杜君宁的保护下，撑到你顺利接手。”乔徽仰，再喝一酒，“而我，快加鞭一个多月终于到了福建，租了艘小船海，找到了姑父宁远侯，也顺利与朝廷后派遣增援的五千兵汇合，一路杀到倭人海界线，将他们大将的帅旗丢东海喂了带鱼。”

大情节，显金拼拼凑凑，猜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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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由内容填充大纲血。

显金抓狂地转过：你都铺垫到这份上了，我再说海星，是不是未免有不识抬举？

说带鱼傻，结果比带鱼还傻。

青年手执起棕釉酒壶，指腹在瓶来回挲，继续，“事实证明，大长公主的判断无误，贸然军，导致军前行，粮草未继，宁远侯步履维艰，更何况海上作战，是倭人的长，不过一个月，东南侯陷倭人故意的诱敌之陷，船队被撞散，五百余名亲军落荒岛，一时间音讯全无。”

哇哦。

显

乔徽眸光动了动，仰再闷一酒，“现在？现在好。李阁老被清算，大长公主掌权，父亲被接到京师治，听说下个月回来，至于我……手上还有事没完，不方便显形，许也要等到下个月与父亲一起光明正大回来。”

显金面无表情，“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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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知府腆着的肚，都在显金的记忆里变成了镀了金的八块腹肌，还有两条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