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电梯。

她告诉自己这没有关系。

今天来本来就是为了说清楚那件事的，说完了，之后不会再有了，所以今天

随他，没有关系，也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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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是白的，他开的大灯，不是床灯，是全亮的，他从来喜大灯，

说要看清楚，她以前觉得这不舒服，现在也不舒服，但她没有说，脱了风衣搭在

椅背上。

谢站在她后，低从后面把她颈侧那片吻了一下，他的下有一天没刮的

胡，扎的，她肤，一碰就红，她觉到那个扎的觉，闭了一下睛。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把那件驼衣的前摆往上拉，她抬手合，让他把

衣脱下来，然后是里面的，她穿了内衣，他一只手从背后解了扣，他解这个

的速度她记得，一秒，从来不会摸索，是那过无数次之后指尖自己知的速

度，两个指，一下，扣开了。

内衣褪下来，他的双手从后面扶上她的房，是大手，是那能把整个房

托在掌心里的大手，他的拇指抵上，她的往下沉了一下，是那个，

是里某个旧的开关，他的手比阿祥的手大，力也不一样，不是轻的，是实

的，是直接找到地方下去的，她呼一气，那气是没有防备的。

他把她转过来，往床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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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她一下，是在她侧腰的位置，就一下，不重，是他们之间的一语言，

她的先于她的脑知那个意思，她已经翻过去了，双膝跪在床上，手撑着，

抬起来，低下，等他。

那个动作是她过几百次的动作，是八年婚姻里积攒的，是不需要想的，是

肌里存着的，他一拍，她就是这个姿势，就好了，就在这里了。

阿祥从来不拍那里。

阿祥会回看她，会用两只手托着她的腰，会先试探，会等她反应了才往下

走。谢不是，谢来是直接的，是他确定了就来的，她觉到那个，是熟

悉的角度，是她的知的角度，不是好也不是坏，就是熟悉的，像是被一样

旧的东西装回去了，是合的，是那长期磨合之后的那合。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他的节奏是他的节奏，快的，他从来快，从来没有耐心，

她知，她早就知了，但今天的快让她没有任何需要想的空间，只是在里面，

只是被他动，她闭着睛，脑里是空的，是少见的空，不想谢，不想阿祥，不

想那个检，不想那房，不想那个律师，只是空的，只是跪在那里，被他

往里，每一下去她叫一声，是压着的，是从牙里来的，她知他

喜听这个，她以前会为他声，今天声了，不是为他，是因为那个东西真的

在往里，是真实的，是在那里的。

他在最后用了力，她觉到那个结束，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是那个结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