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知。

她告诉他她喜什么。不是用说的，是用那个微微往上的腰告诉他；用那

个把他的手放到房上然后松开的方式告诉他；用那个在他把速度放慢到极

缓时从咙里逸来的那长气告诉他。

他是学生，她是老师，这件事上也是。

阿祥的力让她吃惊，有两次她已经先完了，他还撑着，她最后用手把他送

完，然后趴在那里，不动了，她说：你这个年纪。

阿祥说：怎么了。

她没有说怎么了，把脸埋在枕里。

那是两个人之间少数几次轻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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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个加号是早上六多现的。

素碧蹲在卫生间地板上，验放在洗手台的瓷砖沿上，她盯着那两条线看

了很久，直到看不清楚了，才发现睛里了，她用手背了一下，重新看，

还是两条，第二条不，但是清楚的，是存在的，不是光线的问题。

她在地板上坐了一会。

外面走廊安静，机构还没有开始一天的动静，宿舍楼这端更安静，远有一

辆车过去，发动机的声音经过，然后没有了。

她想了想，日期，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她往前数，数了两遍，确认了，

是他，不可能是别的时候，那段时间她只和一个人睡了，就是阿祥，一个月零几

天，就这样。

她把验拿起来，用纸巾包了，放垃圾桶最里面，压在下面，然后站起

来洗手，用把脸冲了一遍，看镜里的自己，镜里的那张脸是她的脸，没有

什么变化，只是睛还有一红。

她打开了手机，找到谢的号码，看了一会，发了一条消息：有事要当面谈，

找个时间。

谢回得很快，比她预想的快，好像他那边也在等她联系：明天下午？

她说：好，钱江那边安静，Cafe Bund，你知的。

谢说：两。

她把手机放下，开始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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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换了衣服去的，不是在机构穿的那些，是她自己的，那件米的宽

松风衣，里面是一件合的浅驼衣，收腰的，把腰带来了，衣的料，

贴着的线条，领低了一，比她平时穿的低，是那锁骨的低，不过

分，但和她平时的装束不一样。

她不是故意的。

或者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故意的。

她只知这一个月里阿祥把她上某些东西重新拿来晾了一遍，是那些她

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的东西－－早上照镜，镜里的人不一样了，是有什么在

通的，是那被人仔细看过之后肤里剩下的东西，不是年轻，是另一，是

知自己是什么的那。

她去Cafe Bund的时候谢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两人位，西装，衬衫第一颗

扣开着，手边放着一杯拿铁，看见她来，先看了她的脸，然后视线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