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姿势对我目前的状况没有任何帮助。”

帕丽缓缓地、僵地、笨拙地从达米安上爬了下来。

她在自己的脚终于踩到了柔的地毯上的时候，简直要动地落下泪来。

“我、我去趟洗手间！”

帕丽贴心地为达米安留了空间。

然后狂奔去了洗手间。

实验终止！

实验终止！！

实验终止！！！

帕丽坐在桶盖上，无助地捂住了脸。

*

方案三。

远距离延迟回复测试。

帕丽在灰溜溜从韦恩庄园逃走后——好吧，其实是潘尼沃斯先生送她回家的，还赠送了她一盒新烤的饼——决心开始考虑行方案三。

虽然前两个方案都开始对她反噬了。

但是她也得到了不少数据呀！

比如说，她已经得结论，达米安确实很容易被分心。

不过，这两次实验都是因为她在达米安边，理距离太近，导致实验者本人也受到了严重扰。

帕丽觉得自己应该先保证自安全。

所以，这次实验她会在家行。

全程不用肢接，只要给达米安发消息，看他回复的速度就好。

十分完，没有后果，不会被亲，或者坐在奇怪的地方上。

帕丽在床上翻着。

她打开手机，开和达米安的聊天框。

上面最新的消息是达米安问她到没到家。

一儿也没提今晚发生在他房间里的事情。

好吧，不过，这下帕丽有话题可以和他聊了。

帕丽：刚到家。

击发送键，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假装不在意。

手机立刻震动了起来。

太快了吧？

帕丽猛地翻过手机。

已读。

D·W：好。

就这？

一个字？

他要嘛。

帕丽：你好冷酷。

嗯？

帕丽盯着自己的手机。

这句话怎么自己冒来了。

赶撤回。

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了一会儿。

D·W：对不起。

等等，撤回暂停。

帕丽瞪大睛盯着那条消息。

对不起？

达米安疯了？

帕丽：说对不起什么？

D·W：因为我意识到我刚刚发的那条消息听起来很冷漠生，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我让你不兴了，请你记住——你的受在我之上。

帕丽：……也不用这么正式。

D·W：哦。

帕丽脑袋上冒一个问号。

不是，这家伙怎么了？

等等，自己不是在实验吗？

记录记录……

目标对主动联系反应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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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速度快。

并且明显失去理智。

很好。

达米安绝对是个很容易被分心的人。

那么，自己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嘿嘿嘿。

帕丽笑得十分险。

就从明天早上开始！

不对。

帕丽突然醒悟过来。

为什么要从明早开始，今晚不就是个好时机吗？

她立刻着手询问情况。

帕丽：你写完今天的作业了吗？

毕竟下午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帕丽可没注意到达米安在写作业。

D·W：正在写。

什么？！

这可不行。

帕丽决心阻止他完成作业。

该怎么？

当然是一直缠着他聊天了，以达米安秒回的速度看，除非他一边回消息一边写字，不然的话，他一辈也别想写完今天的作业了。

帕丽弯起嘴角，打了几个字。

帕丽：哪一科？

D·W：代数。

帕丽睛一亮。

代数可是她的项。

如果她能一直跟达米安讨论代数，那他今晚就别想安安静静把题完。

帕丽：你们留了哪几题？我看看我们是不是一样的。

D·W：课本第42、43、45题。

果然是一样的。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帕丽：第42题好难啊，我想了半天没想来。

她睁着睛说瞎话。

其实那题她早在下课之前就完了，还在课间缠着老师给她了个加分。

D·W：哪一步不会？

帕丽故意编了一个很离谱的错误，然后等着达米安的回复。

果然，达米安开始认真地解释。

他发来了一大段解题过程，甚至还拍了草稿纸的照片。

她心里有过意不去，他好像是真的在认真帮她讲题。

但是不行！

为了实验！为了让他分心！帕丽！

你不能心！

帕丽：我还是不太懂，你能再讲一遍吗？

D·W：好。

又是秒回。

他居然没嫌弃自己笨？

帕丽甚至能想象达米安发‘啧啧’的嫌弃声音。

帕丽：要不你打电话给我讲？打字太慢了。

D·W：好。

帕丽几乎是立刻下了语音通话的钮。

铃声只响了一下，达米安就接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哪一步没听懂？”

帕丽把手机贴在耳边。

“呃……”

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编的是什么错误。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和达米安打电话。

和视频不同，视频通话时，她的注意力很分散，可能会在意自己在屏幕里的模样，或者达米安的模样，又或者是找地方躲镜，总之她不会专注于一。

但是语音通话……

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达米安的声音上。

帕丽第一次发现……达米安其实有音。

奇怪，他平时那一嘴标准的哥谭音哪去了？

怎么今天听起来十分有异域风情？

“佩拉尔塔？”

他的发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卷的味。

帕丽脑海里浮现一个穿着阿拉伯衣服的达米安。

好奇怪。

好……可。

不对。

帕丽猛地摇了摇。

自己在想什么？

“我在，”她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专注、很困扰，“就是那个……最大值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电话那，达米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真的在写作业吗？”他问。

“当然在写！”帕丽下意识立正了。

达米安轻笑一声，说了一个她听不懂的词。

“什么意思？”帕丽问。

“说你是笨。”达米安回答。

“笨？”帕丽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达米安的发音，虽然她的不听使唤，但咋一听还像那么回事的。

达米安这次真的笑声了。

“你笑什么？！”帕丽的脸烧了起来，“是你发的音太奇怪了，正常的本发不来那声音！”

“正常的？”达米安的声音里全是笑意。

“……我很努力了。”帕丽把脸埋枕里。

“我知，你再试一次。”达米安重复了一下那个单词。

“不要。”帕丽闷闷地说。

“再说一次我就教你那题怎么。”达米安诱惑。

“我不需要你教我，我早就来了。”

“那你还问我？”

帕丽慌了。

她呃了半天，最终找到了一个借：“我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嘛。”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

帕丽以为信号断了。

她拿开手机看了一，通话还在继续呢，没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