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实验者。

达米安是她的实验对象。

帕丽只需要观察和记录就好，剩下的等实验结束后再研究就好了。

屏幕上的通话请求还在固执地闪烁。

帕丽一气。

好的，接通。

但是接了之后要保持你的专业和不动声。

让他分心，不是你，记住了吗，佩拉尔塔？

帕丽下了接听键。

屏幕上现了达米安的脸。

他这次没像前几次那样坐在书桌前，而是躺在床上。

房间里很黑，达米安的脸被手机这边帕丽房间的灯光照得廓分明。

他略微长了些的黑发散落在额前，表情看起来有些……张？

达米安在张什么？

“你好。”帕丽呆呆地开。

“你好，”达米安顺着她的话说，“你接得好慢。”

他的语气不像是抱怨，倒是有绵绵的撒。

帕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一冷汗。

“对、对不起……”

帕丽歉，她盯着屏幕，想要努力找手机对面的这个人其实是外星变形怪的证据。

但她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男孩那被光照耀得发亮的耸鼻梁和眉骨。

他的绿睛在视频里看起来有发蓝。

有那么几个角度，达米安看起来很像韦恩先生。

“没关系，至少你真的接起来了。”达米安轻笑一声。

“不接不太礼貌。”帕丽解释。

“稍微不礼貌一对你有好。”

达米安用那温和的语气说。

他弯起嘴角，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盯着帕丽看。

帕丽一开始还能假装从容。

但是逐渐的，他那炙的目光让她有一无所遁形的觉，于是她开始下意识往镜外躲。

“你要去哪？”达米安无奈的、带着笑意的语气从手机里传来。

“呃……不去哪。”帕丽歪着，只两只睛看他。

“那你这样让我怎么看你？”

“你刚刚不是看了吗？”帕丽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扭地把脸了来。

她像是家里来了客人的小孩，躲在墙后，又不好意思又想来凑闹。

达米安换了个姿势，他把手机放在某个地方——应该是他的床——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一而已，不太够用。”

他说着，伸手把台灯打开。

“啪”的一声，黄的灯光洒在达米安的前，他只穿着一件白T恤，本来是盖着毯的，但那张毯在他不经意伸了个懒腰的时候了下来，于是帕丽只能睁睁看着他致的锁骨和优的腰暴在自己面前。

她眨眨，下意识凑近了一屏幕：“你……你在床上啊？”

“没错。”

“我以为你在写作业。”帕丽狐疑地说。

“写累了，歇会。”达米安转换镜，给帕丽看书桌上摆着的课本。

帕丽借机看了一圈他的书桌上有没有其它学科的书。

嗯，很好，看起来没有。

然后她斜了一自己右上角的小窗，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的脸凑得太近了！

近到这样一来，屏幕里能把她的肤状况、甚至双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她这像素的手机都能看清楚，那达米安那边的景象她不敢想。

帕丽猛地往后弹开，像扔手雷一样把手机扔了去。

“你嘛？”达米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疑惑。

“没、没嘛！”帕丽重新把手机捡了起来，把它举得的，从斜上方45°俯拍自己，据说这是最显瘦的角度，“我就是……换个姿势，哈哈，手累了。”

达米安看着她这一连串手忙脚的作，突然把神从她上移开，扭看向一旁，就好像他那边有什么其它东西引了他的注意力一样。

怎么了？

是……是她这个角度很难看吗？

帕丽有些失落地看向自己在小窗里的模样。

也不难看呀？

她觉得自己可的。

“你看什么呢，那么神？”帕丽质问。

她的语气有些委屈。

达米安依旧给帕丽展示侧脸。

“嗯……”

他的目光微微向她瞥了，然后又飞快收回，盯着屏幕外的某个地方，一脸严肃。

“没什么。”

帕丽疑惑了，他到底在嘛，怎么搞的好像不敢看自己一样？

刚刚不还好好的？

正好她的手也举累了，脆把手机重新放在桌面上，开始质问达米安：“你到底怎么了？”

达米安又瞥了她一，然后松了气似的转了过来，正对着帕丽。

“真的没什么……”他的耳尖有些发红，语气也很可疑。

帕丽眯起睛。

有猫腻。

刚刚她了什么，让达米安不敢看自己？

把手机举起来了？

帕丽再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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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照刚刚的角度举起，然后抬看向镜。

在她的小窗里，她的脸正仰视着屏幕，睛因为镜畸变而显得很大，这个角度确实把她的脸显得很小，但是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啊？

达米安又开始了。

他一直在瞥屏幕的某个地方然后飞快移开，就好像屏幕上有什么东西是他想看又不敢看似的。

究竟是什么？

帕丽歪了歪，小窗里的她也歪了歪。

然后她注意到自己的睡裙肩带掉下去了。

帕丽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然后发现达米安似乎……好像……也在盯着自己的睡裙肩带。

她眯起睛：“你在看哪里？”

达米安立刻红了脸。

他像是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太确定地咽了回去。

“佩拉尔塔。”

达米安最终还是开了，他的嗓音有些低沉。

“……你的睡衣领有太低了。”

帕丽呆呆地看着他：“什么？”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睡裙。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方领棉质睡裙，很田园风，妈妈给她买的，虽然爸爸说她穿起来像是那会用古代厨房田园苹果酱的油博主。

睡裙的领只开到锁骨下面一。

非常正常的度。

她穿这件睡裙在家里晃了半年了，爸爸也没说过有什么不妥之啊？

帕丽抬起，看着屏幕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的达米安。

他咋了？

“哪里低了？”帕丽低扯了扯自己的领，像是要向他证明什么，“你看，一也不会漏——”

“佩拉尔塔！”达米安的窗突然黑了，好像是他把手机倒扣在床上了。

帕丽吓了一。

“你嘛？”她莫名其妙地问，“都说了不会漏！”

达米安那边传来他一气的声音。

“那你也不能……”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躁，“也不能像刚刚那样，特别是在我——在异面前。”

“我只是给你展示它一儿也不低！”帕丽辩解。

“你那样举着手机，我都能看到——”达米安突然闭上嘴。

“什么？”

帕丽盯着对面的黑屏。

“你来跟我说话。”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注意一。”屏幕里了达米安那张红扑扑的脸。

他微微抿着，神躲闪。

你看，她就说达米安特别容易被分心嘛！

“达米安？”帕丽得意地喊他。

“什么？”达米安还是没有完全看她，视线落在屏幕边缘。

“你在害羞吗？”

“不是。”他生地说。

“那你看我啊，不是你要打视频的嘛？”

达米安叹了气，缓缓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他看着帕丽。

十分刻意地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脸。

像是她脖以下的地方闹鬼一样，一都不敢往下瞥。

帕丽憋笑中。

一莫名的喜悦和掌控在腔里滋生。

那个总是在上又冷漠的达米安，居然会被她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影响。

……真可。

她好像在占上风啊？

如果这是一场定力比赛，那么他达米安输定了。

“是这样吗？”帕丽对着镜歪了歪，于是她的睡衣肩带又往下了一，她大半个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