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都不行？”帕丽装无辜。

“那你几岁？”复生好像来了兴致。

“我十六岁。”

“那我十七岁。”

帕丽在心底翻了个白，他有没有十岁都不一定。

“十七岁？”帕丽挑了挑眉，“比我大一岁？”

“对啊。”复生了。

“你就靠吃这些长这么大？”帕丽眨眨。

“也不算……”复生的表情复杂起来。

“我也饿了。”帕丽趁打铁。

“……那你吃？”白发男孩犹豫地把旁的递了过去。

“可是我的手被绑着，怎么吃？”帕丽趁火打劫。

她一个羞涩的笑容：“还是说……你要喂我？”

复生僵住了：“不！”

帕丽看着他迅速缩回去的手，差笑声。

她忍住笑容：“那你把我松开吧，我又打不过你，怎么可能跑得掉，而且我也不想跑。”

复生警惕地看着她：“你刚才还想咬掉你手上的扎带。”

“那是因为我太无聊了，”帕丽面不改地撒谎，“手被绑着什么都不了，你总不能让我坐在这里看你吃零吧？”

复生犹豫了一下。

“而且你看，我都没有生气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帕丽趁火打铁打劫，“小复，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不会骗你的。”

她一副诚恳的表情。

“等等，你叫我什么？”复生的表情很古怪。

“小复呀，这是我给你起的昵称，代表我们关系很好，就像我的朋友英格玛，我平时都叫她伊吉。”

帕丽努力让自己的神看起来真诚又无害。

复生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真的不跑？”

“我发誓。”帕丽想要举起手，但因为被绑着而失败。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举起了十手指。

复生站起来走到她后。

扎带的卡扣响了一声，帕丽觉到手腕上的束缚松开了。

“谢谢你，小复。”她活动了一下被勒着的手腕。

“别想着跑。”

复生警告的声音从她传来。

“我不会跑的，”她笑嘻嘻地说，“朋友。”

复生别过脸。

帕丽盯着他的耳朵。

啊哈，耳尖红了。

果然，他和达米安的弱都一模一样。

复生把目光移开，从桌上拿起那包递给她：“你不是饿了吗？”

帕丽接过，撕开包装咬了一：“……真难吃。”

“像是你吃过什么好吃的一样。”复生不屑地用鼻了气。

这也有像达米安。

达米安……不知他怎么样，有没有在找她？

帕丽在心底叹了气：“我当然吃过了，我吃过的好吃的比你的年龄都多。”

“那也不算多啊。”

“总之，就是很多……哦对了，你吃过披萨吧？”帕丽突然激动地问。

“当然了！”复生昂起。

“我知一家店，他们家的披萨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家，我妹妹特别喜他们的披萨，每次周末，我和她，还有爸爸妈妈都会去吃他们家的至尊全家桶餐，他们家的翅和薯条也很好吃，赫米娅——就是我妹妹——每次都会让我帮忙剃掉翅的骨，然后用她的小嘴把整个翅嘴里……”

帕丽说着说着，发现前的复生似乎在很专注听自己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熟悉。

赫米娅因为吃了太多冰激凌而被妈妈拒绝，赫趴在橱窗前看别人吃的时候，脸上就是这表情。

但是给她一块糖，或者把她抱起来在怀里咯吱咯吱，她就会把冰激凌忘记。

所以，他才喜吃糖吗？

帕丽还想说什么，但复生已经把脸别过去了。

他拿起一条，嘴里，嚼得很用力。

“你继续说。”他混地说。

“你是达米安的亲戚吗？”帕丽突然问。

复生愣了一下，差从嘴里掉来。

“什么？”

“你们的睛颜很像。”

“那是巧合。”

“你的发是天生的吗？”

“嗯。”

“……你吃过披萨，那你去店里吃过吗？”帕丽问。

复生嚼的动作顿了顿：“……当然。”

“在哪？”

“……不记得了。”

“你父亲是丧钟，那你母亲呢？”

“我想……她应该不想见我。”

帕丽看着他垂下来的睫，在日光灯的照下几乎散发着实的白。

他吃东西的动作也有像赫米娅。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

“你嘛？我脸上有东西？”白发男孩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们去吃披萨吧！”

帕丽突然说。

“我请你吃！”

复生看着她，嘴里的忘了嚼：“……你认真的？”

“当然，还有他家店附近也有一家很好喝的茶店，还有一家专门卖角包的咖啡店，哦，还有——”

“等等，我还没同意呢。”

帕丽愣了一下：“那你同不同意？”

复生把嘴里的咽下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为什么突然要请我吃披萨？”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帕丽理所当然地说。

复生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好像想从她脸上找什么破绽。

“他会不兴的。”

他小声说。

“谁？”

“达米安……”

他抬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对哦，达米安会不兴的！”他突然很兴奋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帕丽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复生弯着嘴角，“达米安那张脸生气起来一定很好笑。”

帕丽想了一下达米安生气的样。

她弯起嘴角：“……是好看的。”

复生皱起眉：“什么？”

帕丽立刻无辜的表情：“什么？”

复生眯起睛：“没什么……”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披萨？”帕丽叉着腰问。

“当然，我可不会放过这个让他生气的机会。”

白发男孩的手指上转着一把车钥匙。

“走吧，我带你去兜风。”

*

达米安站在木栈上，盯着帕丽消失的方向。

“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后传来，“我想威尔逊先生已经离开了。”

刚刚绑着丧钟的地方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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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绳。

“他有同伙。”

达米安盯着地面上被踩得糟糟的草地。

他顺着草地上的痕迹往前走。

阿尔弗雷德跟在他后。

“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后传来，“我已经通知了布鲁斯老爷，是否需要我通知帕丽小的家人？”

达米安继续往前走，他蹲下来看地上的脚印，泥土被踩得很，但是在帕丽消失的地方附近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并且比之前的沉重许多。

她被那人抗在上。

他蹲在地上，手指着那个脚印的边缘。

不是佩拉尔塔的脚印，鞋底的纹路很，像是军靴。

达米安手指刮了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航空燃油的味。

他把泥在上蹭掉，站起来。

“不需要。”

达米安从后的阿尔弗雷德手中接过万能腰带和披风。

他抬手上多米诺面，遮住了绿里的怒火。

“我会在一小时内把她带回来。”

无论这个带走她的人是谁。

他达米安·韦恩都会让他们付代价。

第79章 丧钟

“这就是你说的‘兜风’？”

帕丽心惊胆战地坐面包车的副驾驶，手抓在扶手上。

她看着脚下漏了个大的车厢喊：“这辆车甚至漏风！”

“拜托，有辆车不错了，我总不能开着直升飞机去吃披萨吧？”复生满不在意地旋转着方向盘。

两个人从厂房门那条泥路拐去，路面并不适合车辆通行，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石，颠得帕丽在座椅上弹来弹去。

“谁教你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