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晃，先喊他，轻轻拍肩，”优了她的脸：“万一人家脑血会被你晃死噢！”

***

在盛夏村度过的日，每天都像偷来的。

她们去山上的野林里采药，碰到茸茸的浅青果，优伸手摘下几颗，宝贝似的袋。

禾穗好奇地跟着她：“阿，这是什么呀？”

“辛夷啊，对鼻炎很有效的。”

从山上下来，优的袋鼓成百宝，里装满了可的榛、晒的松果塔、夹竹桃果壳还有清香的野。

“噢对，不能忘了这儿！”优笑眯眯地展示起秘密藏宝地——她的脚。

在山里走过这趟，脚便捎回来了刺猬似的植果实。

“这些是苍耳，炒完拿去和辛夷煮茶吧！”

上午落了场小雨，雨雾缭绕，山显得更为清野。

两人窝在屋里，手捧冒着气的草药茶，那台九十年代的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老歌。

优教禾穗把榛和松果塔放烤箱，低温慢慢烘着。烤箱灯亮着，黄的光拂在禾穗脸上，原本因气微微闭合的松果塔，变后重新张开，香味儿也更加郁。

锅后的榛和松果塔，呈现自然的巧。

禾穗惊叹：“好香啊！”

觉放嘴里会脆脆的。

“现在再给松果们加香气。”优说着，端起小盘，带禾穗往自己房里去。

掀开蒲帘，里是禾穗完全没想到的风格。

整空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有趣。

东西杂而有序，却各自待在舒服的位置，可以看优是很会生活的人。

禾穗的目光很快被窗台上的小盅过去。

青瓷盅里，竟开着两朵袖珍的莲，舒展，乖乖巧巧的，她弯下腰，仿佛探寻迷你世界：“阿，这怎么到的？”

“那是迷你莲，”优走到窗边，指尖轻轻碰了碰青瓷盅，“我给它取了名，叫丛蓉，是我培育的品。”

以前禾穗读沈复的《浮生六记》时，对迷你莲的描述记得很，当时只以为是古人巧思，没成想会见到真的，她睛都舍不得眨，看了许久，“阿阿，你教我吧！”

优被她逗乐，哄娃娃似的应和：“成，以后都慢慢教你。”

说完，她转从柜里拿了只巧可的小木箱来，里整齐排列着许多小瓶。

“趁在松果上滴几滴你喜的油吧！”

雪松、檀香、桂、丁香、橙……

禾穗挑了薄荷绿的那瓶。

味很清新，会让人想到许多明亮又柔的事……

盛夏开瓶的冰汽、独自旅行时窗外闪过的绿影、投在湖泊亮晶晶的光影碎片，还有小时候外公袋里的果糖……

“这是什么味？”

滴在松果上的油很快被收，与松果的木质香合在一起，禾穗没忍住又嗅了嗅。

“夏绿之野，”优缓缓翻开瓶底那枚手写的树叶形标签，脸上带了小傲：“也是我起的名字噢！”

除了夏绿之野，小木箱里还有溪灯照夜、萤火之森、山酿、樘梅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