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间律法规则都是对于他们的束缚，故而多数人面上都以作朝廷鹰犬为耻。但赏金猎人却是为官府杀人，说来甚至还比不上一个纯粹钱货两讫、恩怨不问的恣意杀手被他们看得上。

绿栀对此不予置评。

她虽然清楚这世间所有律法从掌权人手里颁来那一刻，便已经失去了从来应有的公正，但不可否认，一切向上从善的规则无论是否是为了方便权势之人的统治，又或者是否落后狭隘，但总能维护大分人的利益。

常湾灭门一案，不表面上官府如何定，其内里都不可否认有利益相悖输送的实质隐情。可械斗武力的时代，大的一域漕帮，细究其善恶本就是无意义的。

而这这世上大多的恩怨情仇，也向来都是因为立场不同才导致而来。

绿栀若是生于常家，那不论对错，她必然是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将家族覆灭的仇人血溅。可她现在是江寒的徒弟，面对官令银钱，自然是可以毫无负担的面对此间杀伐。

江寒的伤势很，一连养了好几个月才渐渐恢复了以往的血气。

外面常湾的故事已经落下帷幕，燕邬则慢慢在这涟河上名望渐，风生起。

至于江寒和明式微，一日绿栀在外面帮言婳买了只白羽红睛的雀鸟，回来去她那里送时偶然看见了他们。

绿栀不知言婳又看了什么才突发奇想养这小东西，但明式微对言婳除了姿上要求严格，日常所有的玩乐需求几乎都会满足。绿栀在明式微那里记的有账，自然也对言婳无有不应。

天未晚，言婳把致的笼挂在窗檐下，而后赤脚趴在窗台上，用手指拨着其细若缕的竹条笯逗那只活蹦的鸟儿。

“金丝雀就长这样啊。”言婳盯着这小玩意，一脸好奇。

“还有羽呈红的，但坊市里如今卖没了，过些时候可能会有，到时我再去看看。”绿栀说着，又把一只青的竹筒递给言婳。

言婳空把视线从那只对蓬的小鸟上移开，落在她手上，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喝的，芋糖。”绿栀一边说着，一边把竹筒上打磨光的竹盖揭开，一甜甜的香味瞬间溢来。

言婳凑过来看了一，白的甜汤，沙白的芋块一角，上面还飘了两片半透明的樱果胶，看起来就十分香甜可。

小姑娘接过绿栀递过来的银小勺抿了两，哇了声，说：“好喝。”

绿栀把竹筒给她，看着小姑娘一脸满足的捧着。因是在闺房，言婳此时穿的十分随意，一青丝散在背后，轻薄的绛绡裹着犹若削成的双肩，延颈秀项，腰肢约素，绯留仙裙下着一双白的脚，小巧玲珑的脚趾放松的勾着地上的绒毯。

言婳抬间目光落在绿栀上，脚丫反往裙下缩，半晌后又回过神来，突然抿着把脚抬起来，纤纤玉白落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好看么？”言婳的晃着那片白，声音里着汽问。

绿栀闻言，轻抬，看了小姑娘一。

言婳这个年纪在她看来还有些稚，但在世人里，却已经是少女初动人的时候。小姑娘漂亮的脸刚刚长成，姿容都往光彩照人去，眉梢的风情虽尚显青涩，但尾勾人的媚态已经浑然天成。

明式微把人调/教的很好。

言婳被绿栀颇侵略的一看的心微滞，贝齿重重的咬了下，下意识收了挑逗的心思，想把缩回来。

却没想到绿栀突然伸手把她的脚抓住。

言婳被绿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空闲的一只手反的抓住窗台的棱沿，以此维持的平衡，中原本存着的捉瞬间便被慌覆盖。

绿栀把目光落下来，言婳常年舞，一双纤瘦小巧的脚却细若脂，显然经过最心奢华的保养，从的脚趾到净的脚踝，全都是霜雪细腻的凝白，肌肤下几青细的血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相对的，绿栀一双经过常年劳作拿刀的手便糙极了，手掌略微宽大，手指修长，指尖净，但指腹上都是厚厚的茧，骨节大僵，缓缓磨着掌心里这块光细的。

“你……”言婳抓着窗沿的手指骤然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想把脚来一时也没动，反而把另一只手上竹筒里的糖洒了片来，瞬间打了衣领的绛绡。

绿栀听到动静，直直的看着言婳，手里还在把玩，声音却如同往常一样平静，提醒她：“小心一。”

言婳听的耳尖发麻，白皙的面透几绯，尾，整个人的能掐来。

“你……松开……”言婳好半晌才在脚尖绷上力，一双密的睫快速的眨动，声音有些抖，“现在不行……”

绿栀当然知不行，尽言婳这般漂亮，但还是太小了，就算距离明式微所谓的“开元”夜也要再等上两年不可。

“嗯，我知。”绿栀低声说，手上却没有停，依然在轻轻用力着，而后人又慢慢往前走了一步，俯下看她。

言婳后腰被迫靠在了窗上，极好的柔韧让她张开了，上半几乎都过了窗外。

绿栀伸另一只空闲的手落在她脖颈，了她那里被的肌肤，糙的指腹挲过的地方立时便起了几条浅浅的红痕，郁的暧昧慢慢散开。

上新挂的金丝雀啾啾的叫着，鸣声婉转。

绿栀抬，目光却落在遥远，片刻后她示意下脸绯红的言婳，放轻声音：“简简，你看那。”

言婳咬了咬，脑里已经一片混，对绿栀微微压低的嗓音毫无抵抗，只能顺着她的视线，尽力扬起脖颈往远看去。

横波苑距离言婳住的院很近，从这里可以看见明式微的闺楼。

此时那里有扇窗在开着，一个女人几乎半个落在窗外，三千青丝在半空中铺散飘摇，上是红的华服，肩领一丝不苟的覆着，只一只雪白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里来，用力的扣住一扇窗的边沿。

即使隔得有些远，依然能看到那扇窗正在开开合合间剧烈晃动。

绿栀垂下眸，看着因为姿势窥视而将细修长的脖颈全然张开的言婳，心底腾然升起一烈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那是……”

言婳转回视线，目光变的闪烁，脖颈上致的微动，了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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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的吞咽动作，抿着小声说：“那是你师傅和明式微。”

绿栀看着她耳脖颈浮起的红霞，嗯了声。

言婳显然在楼里对男女之事上已经有了简单的启蒙，但想来定是没有真实看过什么，此时面上带着些许隐秘的惊讶和好奇，半晌后终于用力把姿势太过亲密的绿栀推开，然后蹭的一下蹲下来，小声的着气。

绿栀顺势松开对她的钳制，也学她一样蹲在了窗下。

言婳缓过神来，狠狠瞪了绿栀一，却并没有找她算账，只是过了会儿又偷偷探来，往横波苑那看。

二楼闺院的风景正盛，见着并不骨，但仅仅一扇晃动的窗，一飘摇的墨发，一只白皙的手臂，便已经极尽旖旎纠缠。

过了一会儿，江寒的面孔在窗后一闪而过，媚妍女人的像一般柔的被他抱了下去，徒留一张在半空中摇曳的棱格窗。

言婳耸着肩，急忙躲起来，半晌后大气不敢的问绿栀：“刚刚、刚刚你师傅是不是看见我们了？”

绿栀蹲在窗下，背靠着墙，了，说：“是。”

言婳啊了一声，面上情绪走观一般的掠过，手掌无意识的抚上顺了顺呼后，却是突然抬起一脚去踹绿栀的膝盖窝，忿忿：“都怪你啊！丢死人了！”

踹完了之后她才似是想起来什么，忙把白白的脚丫收回来，藏在了自己的裙里。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