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0-108(8/10)

姜辞听完他的困惑,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燕枭怀抱中挣脱来,转过,面朝燕枭,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他的表情认真而专注,随后反问了燕枭一个问题:“你觉得,霸王的‘霸’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燕枭皱眉思索,眉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他没有急着回答,因为他知姜辞问这个问题一定有意。

霸字怎么解?力压天下是霸,横扫六合是霸,项羽乌江自刎之前依旧能以一己之力斩杀数百汉军是霸。

燕枭的嘴动了动,想说自己的答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答案似乎都不够准确。

姜辞看着他那副皱着眉认真思考的样,没有他,只是安静地等着,等他自己去想,去悟。

看燕枭迟迟不敢开,然后姜辞开了,他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替燕枭梳理这个问题的脉络。

“不是欺凌弱小,不是唯我独尊。”

姜辞的声音不,语气温和而定。

“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是为心中之,敢与天争锋的勇气。”

“这是我认为的霸之一字,这也是我该走的。”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呢?在你心中,你的是什么?”

燕枭怔住,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他的是什么?他修炼是为了什么?

他握着霸王枪站上战场的那一刻,心里支撑他的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变吗?是,但不够。

之后呢?是为了保护姜辞吗?是,但也不够。

是为了重现霸王的荣光吗?是,但依然不够。

那些都是答案的一分,但不是心。

燕枭没有立刻回答,但那个困扰他多时的瓶颈,在姜辞问“你的是什么”的那一刻时,似乎现了一丝松动。

燕枭低下,没有

您现在阅读的是《召唤诗仙后,我横推万族》100-108

再说什么,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答案,但他的神已经不再茫然。

他用力吻住姜辞,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手掌托住姜辞的后脑,将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带了带。

姜辞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可他没有推开燕枭,反而抬起手勾住了燕枭的脖

第二天清晨,看燕枭依旧为瓶颈所困、在演武场对着木桩练了一上午枪法的样,姜辞决定拉他去散心。

他从案堆积如山的文书中一张空白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压在砚台下面,然后拉着燕枭偷偷溜了城主府。

燕枭被他拉着手腕往外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问去哪里。

姜辞也不回地说别问,跟我走。

姜辞带着燕枭去了薪火城后方一无人的山谷,山谷里有条小溪,是从北边山脉上下来的山泉

两岸长满了野草,溪底的鹅卵石被冲刷得浑圆光,在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姜辞卷起就下了河,他的卷到膝盖以上,赤足踩在溪底的鹅卵石上,脚底被石硌得有些

他弯着腰,双手探清凉的溪中,开始摸鱼,动作笨拙得完全不像一个王阶修士,倒像是一个第一次下河摸鱼的书生。

那条掌大的小鱼从他手指走了三次,他每次都快抓住了,但鱼一甩尾就从他的指尖溜了去。

姜辞咬着嘴,眉皱得的,第四次终于用双手把那条鱼给捞住了,鱼在他的掌心里拼命扑腾,尾拍得四溅。

他把鱼举起来,转朝岸上的燕枭得意地晃了晃,那条鱼在他的手里挣扎着,鱼鳞在光下闪着银光。

姜辞的脸上溅了好几,额发也被溪了,漉漉地贴在额上,但他的笑容得意得像个孩

“看到了没有?今中午就吃它了。”

燕枭靠在岸边的树上,双手抱臂,看着他那副难得的孩气模样,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他从树下站起来,找了块净的石坐下,从储袋里拿一把净的小刀。

姜辞把鱼递给他,自己在溪里洗了洗手,然后在岸边的草丛里找了个燥的地方坐下来。

燕枭用小刀将鱼净,刀锋在鱼腹上划过一利落的弧线,手法熟练。

他找了合适的树枝,削尖一,把鱼穿在树枝上,然后找来柴,用火灵术生了火,将鱼架在火上慢慢地烤。

过鱼,鱼在火焰的炙烤下发细微的滋滋声,鱼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没有名贵香料,没有灵厨烹饪的菜,只撒了一盐粒。

但姜辞接过烤鱼咬了一之后,睛都眯了起来,鱼的鲜和盐的咸味在他的尖上合在一起。

他直夸这是天下最好吃的烤鱼,比灵厨的还好吃,说完又咬了一大,腮帮鼓鼓的。

燕枭伸手,用拇指掉他嘴角沾着的一小片焦黑的鱼,指腹在他嘴角上轻轻蹭过。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过千百遍,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黑沉的眸里倒映着姜辞被火光映红的脸。

姜辞被他了一下嘴角,愣了一下,然后把剩下半条鱼递到燕枭嘴边:“你也吃,别光看着我吃。”

燕枭没有接过来,就着姜辞的手咬了一,嚼了两下咽下去,又继续翻烤着自己那条还没熟透的鱼。

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个人上,落在溪上,落在火堆旁那些被踩倒的野草上。

潺潺地着,偶尔有鸟鸣从山谷传来,整座山谷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没有灭世者的威胁,没有人族的重担,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书和永远开不完的会议。

没有帝阶到圣阶的瓶颈,没有万族盟约的条款,没有五十年后那场生死未卜的决战。

只有溪声、鸟鸣声、火堆噼啪的爆裂声,和两个人并肩坐在溪边吃烤鱼时偶尔发的轻笑声。

只有最简单也最奢侈的安宁。

两人在山谷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夕西沉才踩着暮回了薪火城,姜辞的还沾着溪边的泥

回到城主府后,姜辞重新坐回案后批阅积压的文书。

二人从此经常离开薪火城去玩,不是去那条小溪,就是去之前的那个温泉。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到了传统的中秋佳节,这是薪火城建城以来度过的第一个中秋节。

姜辞提前三天就让杜甫在学堂里教孩灯,说中秋节就该闹闹的。

中秋当天,薪火城举办了建城以来的第一次灯会,主街两旁的屋檐下拉起了长长的麻绳,麻绳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工灯。

有兔灯,用竹篾扎耳朵的弧度,糊上白纸,上蜡烛后两只耳朵透着橘黄的光。

有莲灯,是用染了粉的宣纸叠的,层层叠叠地绽开,中间托着一小截蜡烛,烛光透过的粉

还有孩们最喜的英灵造型的走灯,转筒上画着李白舞剑、韩信兵、嬴政挥袖的简笔画像。

灯一转起来,画像就跟着旋转,李白的剑和韩信的戟现,引得孩们在灯下仰着看了半天不肯走。

杜甫还特意了一盏超大的孔明灯,在灯面上题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准备等月亮升到最的时候放上天。

姜辞与燕枭换上便装,一同走上街,姜辞穿着一件月白的长袍,袖绣了几简单的云纹。

燕枭穿着的便袍,衣襟上的系带系得一丝不苟,但他的神态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旁是提着灯跑来跑去的孩,是手挽着手低声说笑的情侣,是抱着孙灯的老人。

猜灯谜的摊位前围满了人,摊主是个在学堂里帮忙的中年书生,把灯笼下面的谜语纸条挂了一整排。

姜辞兴致地拉着燕枭挤人群,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拽住了燕枭的手腕,把他从人群最外围一路拉到摊位最前面。

姜辞抬看灯谜,第一盏灯下面挂的纸条上写着“一吃掉”,他只看了一就笑了,直接对摊主说这是个“告”字。

摊主愣了一下,说:“城主您猜得太快了,这灯笼刚挂上去还没焐呢。”

然后摊主笑着把灯笼取下来递给姜辞。

姜辞接过灯笼又去看了第二盏,谜面是“半个月亮”,他歪着想了两息,说了句“胖”,摊主又递了一盏。

他连猜中好几个,越猜越起劲,赢了一堆小奖品,有小木、小风车、几张窗剪纸,还有一个得歪歪扭扭的泥人将军。

泥人将军的脑袋得有歪,眉画得一一低,嘴抿成一条线,手里握着一杆用牙签削成的枪。

姜辞把这个泥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忽然转燕枭手里,笑着说:“燕枭,这个跟你很像诶。”

燕枭低看着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泥人,又看看姜辞灿烂的笑容,无奈接过,但中全是溺。

他把泥人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里,像是托着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用两手指轻轻泥人手里那杆牙签枪。

“枪太细了。”燕枭说,语气很认真。

您现在阅读的是《召唤诗仙后,我横推万族》100-108

姜辞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重不是枪,是那张脸,你看那眉皱起来的模样,跟你板着脸的时候一模一样。”

燕枭低又看了泥人一,那张严肃的脸确实和他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双画得有凶的睛。

他没有反驳,只是把泥人小心地收了腰间的储存袋里,那个储存袋里平时只放丹药和备用武,现在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泥人。

姜辞看着他收泥人的动作,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转继续往护城河的方向走。

二人走到护城河边,他们看到无数人正在放河灯,一盏盏承载着好祝愿的灯火顺而下,在夜中汇成一条地上的银河。

河灯是用各彩纸折的,有简单的纸船灯,有致的荷灯,还有人用竹篾扎了小船的形状,在船了一小截蜡烛。

火光在河面上轻轻摇曳,随着波起伏,倒映在的河中,和天上的星星连成一片。

河边站着的人有老有少,有夫妻并肩蹲在岸边一起推河灯下,有母亲抱着孩指着河里漂远的灯小声说着什么。

有一个满白发的老妇人独自站在河边,双手合十闭着,嘴无声地动着。

姜辞也买了一盏河灯,是最简单的那纸船灯,白纸折的,船底平平的,船着一细细的白蜡烛。

燕枭站在他侧,用自己的为他挡着从河面上来的晚风,手掌虚虚地护在河灯的蜡烛旁边,不让风灭那朵小火苗。

姜辞蹲在河边的石阶上,从摊主那里借了一支笔,在小纸条上认真地写下心愿,一笔一画都写得极认真,

姜辞写完后没有立刻把纸条折起来,而是将纸条递给燕枭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清秀而端正:

“愿年年有今日,岁岁与君同。”

燕枭看着这行字,结上下动了一下,心腔里重重地擂了一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不知该说什么。

在万人同庆的喧嚣中,在灯的光和河灯的倒影之间,在孩们的笑声和远孔明灯升空的呼声中。

燕枭伸手,握住了姜辞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力比平时重了几分,像是要把那只手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掌心里,永远不松开。

姜辞偏看了他一,没有手,然后他把那盏写着心愿的河灯轻轻放在面上,用手推了一下船尾,河灯顺而下汇了那片地上的银河。

第二天清晨,姜辞还沉浸在昨夜灯会的余韵中,一份来自揽月城的急情报被揽月城城主的传讯鸟直接送到了他的案

传讯鸟的上绑着一枚红的信筒,红代表最级别的急情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