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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5/10)

许家中男前来参加,而不准女随意抛面,好似女是他们的一件私人品。

事了,那云仙酒楼的大厨突发奇想改题了,今日的比试共分三项,第一项比刀工、火候、味和卖相,第二项白案和红案的基本功夫,第三项才是创新,规定的时间极其有限,这些内容需要在一个时辰内全完成,百福楼和如意居都至少备了三个主厨外加六位帮厨,你就一个人的话肯定不完这么多项,现在怎么办?”

潘泽一见祝云早等人来,立刻便带着一左一右两个通红的泡走了过来。

在昨天的“烧烤团建”上,小甲是拉着他喝完了陶翁带来的所有酒,又是当场结拜,又是歃血为盟的,给本就转向的潘泽了个酩酊大醉,但如此一来也算是以毒攻毒,他心底里那对拭雪楼的芥却也消退了不少。

杀手不杀人的时候也是正常人。

——这是潘泽劝自己的话,为了昨夜莫名其妙许下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他正在努力自我攻略,并反复尝试将这句话刻自己的脑里。

听他一言,祝云早吃了一惊,压低声线:“不是昨日他都定好试题为豆腐了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潘泽对着无人在意的角落猛挥了几拳,“谁说不是呢!此獠临场变卦,真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祝云早连忙:“快去叫银刀和小甲他们别押注了。”

话音未落,银刀和小甲一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领的小甲喜滋滋:“祝,你猜我们压了多少?”

祝云早一听这话,顿觉两一黑、心下一凉,苦笑:“钱财乃外俗,不重要了”

银刀瞧了端倪,问:“怎么了东家?可是什么事了?”

祝云早朝几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几人围成一个圈,这才小声将方才潘泽带来的消息说了来。

小丙大惊失,“这”

祝云早勉力微笑着望向小甲,“刀工细与否一定程度上决定了的卖相和,我记得你剑术最好,可否等下助我参加第一项刀工比试?”

小甲瞬间瞪大了睛,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突发状况,“我我我,我切菜的技术不大好,我的剑术只在杀人的时候比较湛”

小乙语惊人:“何须麻烦,你直接手将那个自汴州云仙酒楼来的大厨杀了便是,左右是个朝令夕改之人,死不足惜。”

祝云早立刻朝他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时间任务重,下不是打趣的时候,你们可还有谁刀工尚可?”

潘泽第一个摇,“我不行,长这么大我连菜刀都没摸过几次,更别说切什么样了。”

小乙没接话,显然是不擅长。

小丙亦开:“我也不太行,我不但刀工不行,剑术也一般。”

银刀和宋理理飞快对视了一,“东家,要不让我俩试试?”

祝云早咬了咬角,“只怕不行,目前看来你们俩一个要负责帮我准备白案的材,一个要负责帮我准备红案的材,此间还要换着去控制火候。”

众人沉默着互视上一,小甲忽:“我倒是有一位合适的人选,不过你们得稍稍拖上一段时间。”

祝云早瞬间会意,目一亮,“你是想去找你家老大过来?”

小甲还没开,小乙便当泼了一盆冷过了,“算了吧,老大他不会来的,我们这行的最忌讳频繁现在世人前。”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金粟笺与银菜刀(三)

午时一到, 百福楼内张挂的七彩绸便缓缓升起,正中的圆台上早已分作三组,摆上了心置办的一应炊

此时比赛即将开始, 来此围观的人们均已落座,三家参赛肆的主厨帮厨们也已然各自准备就绪, 只等比赛规则宣读完毕,一声铜锣敲响后, 便可以开始菜品的制作了。

“比赛上就要开始了,小甲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李夫究竟会不会答应来帮忙”

银刀此时心底里默默盼望着比赛规则再长些,宣读的时间再久一些, 如此一来还能拖延上一段时间。

宋理理瞪了瞪一,“你自己嘀嘀咕咕念叨什么呢, 专心比赛, 即便刀工一项咱们不能胜, 用心好余下两项也够用了。”

祝云早对后二人的耳语并没多说什么, 只是了一气,开始就班地着手准备了起来。

从规则上来看,刀工这一项果然是最为麻烦的, 不仅考验细,还一定程度上考验雕工,所以也是最费时间的一项。

余下两项对于祝云早来说则算是优势项, 红白案的功夫她很有把握, 而这几日经过前两的比试, 她在菜式的创新一项上更是很有机会独占鳌

随着宣读规则的声音结束,“当”的一声铜锣声响起,来自汴州云仙酒楼的大厨笑眯着环视了一圈各家肆的参赛人员, 旋即一捋胡,扬手振臂:“比赛开始!”

话音方落,便听得三块长条案上不约而同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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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嚓”的菜刀声,与此同时,台下的观众议论声顿起。

一个年轻的书生垫了垫脚,“哎,这百福楼的魏师傅怎么落刀了却又好似没落刀,那青瓜怎的竟然一也没切下来?”

一名白眉老者悠悠:“小伙,这你就门外汉了吧,且瞧着吧,这位魏师傅已经在百福楼中了四十年的厨了,而这蓑衣黄瓜正是他的拿手好菜之一,待会儿他切完以后将这青瓜打一端拎起来轻轻抖上那么一抖,保那瓜连而不断,状若蓑衣,细看去如麟如缕,翠影重重”

汗巾的中年汉指着比赛台上惊讶:“哎,你们快瞧如意居的黄师傅切的芥兰,只怕比我的发丝都细!”

方才那位老者又掉过来,顿时接上了这边的话茬,“呦,这位黄师傅可不一般,他不仅切得又快又细,雕工还堪称一绝呢,我此前最喜吃如意居的那白菜便是自这位黄师傅之手,那品相,那造型,全云溪县也找不第二个。”

另一名中年汉望着比赛台连连嗟叹:“唉,且说呢,其实百福楼、如意居、寻味斋这三家之中,我最喜的是寻味斋的菜,他家孙师傅那一手糖醋萝卜不但造型致,而且吃起来开胃可,可惜了,今年迎冬宴居然没能闯决赛,竟叫那边那个平平无奇的什么祝家肆给抢了风,可惜可惜”

不知是谁话来,又忽然问:“话说几位可知这祝家肆究竟什么来?怎么找了个年纪轻轻的小娘主厨?这能靠谱吗?”

在衙门当差的程宽和崔广下值后也挤了来,刚好听见这句,崔广立时便开驳斥:“小娘怎么了?难你家娘不会烧菜饭?这祝家娘的菜好吃着呢,否则怎会前三名之列?”

对方一看二人小帽,着青衣红罩甲,腰间还挂着县衙的腰牌,立时便唯唯诺诺了起来,“哎呦,二位官爷,我倒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瞧着她年纪不大,只怕是经验不足,今日占不得上风罢了”

崔广借势宣扬:“那可说不准,这位祝小娘原是风堂祝郎中的女儿,自祝郎中故去后便接手了风堂,改开了一间肆,售卖的菜品皆是药膳一类,吃起来味又健康,听说她家的最为抢手,一日之内便能卖去四五十只呢。”

程宽亦:“正是,她家此前卖的包个个透油,个有我拳这么大,上值之前吃上一,保一上午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只可惜现在她家生意太好,人手不够,所以不开朝了。”

有人闻言来:“哦?她竟是风堂祝郎中的女儿,祝郎中的医术我是信得过的,想不到他意外离世后,他女儿如今年纪轻轻就要持,实属不易啊”

有人伸长脖张望了一下,疑惑:“不过这祝小娘怎么不切菜,而是直接起了面,莫不是准备放弃这第一项比试了?”

有人现状拧了拧眉,明显对祝云早等人的实力并不甚看好,却又碍于程宽和崔广的情面,只敢小声自语两句:“只怕是刀工太差,上不得台面,只好放弃了吧”

“话说祝郎中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他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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