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嗯，与我无关了。”

持盈朗地笑：“我知，就是你听了这个消息难不觉得有解气吗？她机关算尽，还不是一场空。”

清宁仔细一想，想到连漪对她的欺骗，对她的挑衅，在她面前的优胜，忽然觉得，是解气的。

过年了，郑承昱又写信来了，他十分震惊地告诉她们顾阙居然喝醉了！

清宁和持盈陪着萧行俭守岁，伏在持盈肩上看信，不懂郑承昱为何每次来信都提到顾阙，若不是顾阙是个男人，她都快怀疑郑承昱上他了！

正月初五迎财神，是持盈最在意的日，只有这一天她是虔诚信佛的，因为她要发财，谁让她的月银总是会因为各原因被没收停发。

郑承昱的信也恰好今日到，里了厚厚的银票，持盈兴奋地亲吻银票：“财神爷显灵了！”

清宁咬着橘腮帮鼓鼓的齿不清：“显灵的不是财神爷，是阿昱。”

持盈“切”了一声，突然大喊一声，着信纸惊叹：“郑承昱说顾阙在长安以貌夺人，这还没中状元呢，就已经有千金小看上他，就是鸿胪寺寺卿家的小，寺卿还亲自登门送礼，结果直接被顾阙回绝了。”

她念完去看清宁的脸，见清宁正一脸八卦地盯着她，还兴奋地问：“就是那位说说话就脸红的柳小？没想到啊，她居然这么大胆了。”

突然持盈又尖叫了一声扯住清宁的手臂：“秦宓在宴会洒了柳小一的酒，把柳小都欺负哭了。”

清宁撇嘴：“她还是这么嚣张跋扈。”秦宓是她最讨厌的人之一。

“谁让人家姨妈是冠六的贵妃呢，你离京后，她越来越张狂了，天天学你要冠贵族圈呢。”

持盈摸着下：“你说秦宓是不是跟柳小争风吃醋了？”

清宁想了想，赞同地：“很有可能，毕竟顾阙那张脸在那呢。”她如今已经能云淡风轻地说这个名字，能客观事实不带私情，甚至可以八卦有关他的风雪月，就好像顾阙只是贵族圈郎君中的一个。

持盈兴奋，跑去书案写信问郑承昱。

三月会试，殿试，不所料，顾阙一举夺魁，听闻他的治世文章还被皇帝在朝堂之上传阅，龙颜大悦，得了皇帝重，委以重任，授职监察御史。

这个职位一就震惊朝野，莫说大雍历代状元都是从正九品从八品起，顾阙一来就是正八品，品阶还是其次，监察御史的职权却大，是皇帝的睛和耳朵，已是于政治中心。

听说立府当日，门槛就被送礼的笼络的提亲的人踏烂了，名声显赫，清宁在姑苏茶馆都听到了。

持盈坐在院里一边吃果一边读郑承昱的信，抬看到谢锡又来了，清宁敷衍了两句，实在是最近几次谢锡都是跟着谢家家主来的，爹爹都没把谢家家主赶去，她总得应付两句。

持盈珠一转，走书房提笔，给郑承昱回信。

自从了，谢家家主三天两带着谢锡来萧府拜访，有几回萧行俭不在他也不在意，慈地问候了清宁几句，还请清宁过府去玩，谢锡更是每日都送礼，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送，而且都是名贵之。

“看来谢家准备跟你提亲了。”持盈悠哉悠哉躺在躺椅上说着。

“提亲？”清宁睁大了睛，“他胆这么大？上回没被吓够？”

持盈坐起，手指刮过清宁柔腻的脸颊，调戏的吻：“为了娶你，死都不怕。”

清宁嫌恶地“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的确没有值得上心的，想求娶她可不容易，她不会同意，萧行俭也不会同意，但架不住谢家自信，只是媒婆还未上门，谢家倒了。

突如其来也可能是早已大厦将倾，谢家大房，也就是谢锡的伯父，门下省侍中谢正提从被弹劾到革职查办到定罪，只用了三天时间，那位年轻的新上任的监察御史捧着圣旨轩然霞举地上门时，朝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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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提怎么也想不通，又羞又恼又不甘心，被压着跪在地上，双目充血愤恨地瞪着顾阙：“顾阙！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揪着我不放！”

顾阙比半年前在姑苏时愈发的散发着一内敛而让人敬畏的气势，那八品官服也被他衬压迫来，长玉立仰之弥，他神淡淡，嗓音微凉：“职责所在，谈不上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