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问，「她的嘴是什么味？」

「……甜的。」

「比我甜吗？」

林清泉没有回答。

苏怜加重了嘴上的力，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回答我。」

「……你的是涩的。」

「红酒的味？」她笑了，「那下次我也喝甜的再吻你。」

她站起，脱掉睡裙，跨坐到他上。

「现在，我要你看着她吻你的觉，在我上重演。」

她扶着，对准，缓缓坐下。

的瞬间，两人都发满足的叹息。

苏怜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每一次都让完全没，再

缓缓退。她俯，吻住林清泉的。

「吻我，」她在吻的间隙说，「像吻她一样吻我。」

林清泉照了。他搂住她的脖，加了这个吻。缠，唾换，呼

混合在一起。

苏怜的开始收缩，她知正在近。

「告诉我，」她息着，「她的吻和我的吻，哪个更好？」

林清泉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情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离的神，看着她嘴角还残留的、

他的味——

「你的。」他说，「你的更好。」

苏怜笑了。她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达到了。

但她没有停。她继续动，直到林清泉也在她内。

结束后，她趴在他上，两人都大气。

「这还不够。」她轻声说，「今晚，你要把所有关于她的记忆，都变成关于

我的。」

她撑起，看着他。

「直到你再也想不起她吻你的觉，只记得我吻你的觉。直到你再也想不

起她嘴的味，只记得我的味。」

她吻了吻他的额。

「这才是我的目的。」

六、的质（静姝的隐藏属）

夜，林清泉躺在苏怜的床上，看着天板。

苏怜躺在他边，手指在他画圈。

「你知吗，」她忽然说，「静姝有一个秘密。」

林清泉转看她。

「什么秘密？」

「她的……非常。」苏怜笑了，「比普通人得多。尤其是某些

位——耳朵后面，脖颈侧面，腰侧，大内侧……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有反

应。」

林清泉想起刚才那个吻——他只是轻轻碰到静姝的嘴，她的就在颤抖

。

「你怎么知？」

「因为我们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觉，一起……过很多事。」苏怜的手指

停在他，「她曾经告诉我，她最的地方是耳朵后面。只要有人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