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人沉默地走着，直到静姝家的楼下。

「那……晚安。」静姝没有看他，声音还有些发颤。

「……晚安。」

静姝走楼门，消失在楼里。

林清泉站在楼下，看着那扇亮起灯光的窗，久久没有动。

然后他掏手机，拨通了苏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看到了。」苏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她吻了你。初吻呢。

觉怎么样？」

林清泉没有回答。

「现在，到我家来。」苏怜说，「我要你……把刚才的觉，全告诉我。

」

电话挂断了。

林清泉握着手机，在夜风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迈开脚步，走向苏怜的公寓。

他知，今晚，又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林清泉到苏怜家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件黑的丝绸吊带睡裙，短到大，领开得很低。她坐在沙发上，

翘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显

得暧昧不清。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林清泉没有坐。他站在门，看着她。

「你都看到了？」

「从到尾。」苏怜抿了一红酒，「从她向你告白，到她吻你，到你追上

去……都看到了。」

她放下酒杯，站起，走到林清泉面前。

「觉怎么样？」她问，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被喜的女生告白的

觉……被喜的女生亲吻的觉……一定很好吧？」

林清泉没有说话。

「但你知吗？」苏怜的手指停在他嘴上，「她现在吻过的这双嘴，刚

刚还在我上留下痕迹。她现在碰过的这双手，刚刚还在我内。」

她的手指探他嘴里。

「你现在尝到的她的味，很快就会被我覆盖。」

她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很激烈，带着红酒的涩味和某侵略的占有。林清泉想推

开她，但手抬到一半，却变成了搂住她的腰。

「她吻了你这里，」苏怜的嘴移到他嘴角，「这里，」移到他下，「还

有这里。」最后停在他结上。

她的手往下，解开了他的带。

「现在，我要你……全还给我。」

五、初吻的代价（详细情描写）

苏怜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主题。

她让林清泉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在他间，但没有碰他的，而是抬

看着他。

「告诉我，」她说，「她吻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