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碰了一下手背。」

「就一下？」

「嗯。」

苏怜笑了，那笑容里有满意的神。

「很好。循序渐。今天碰手背，明天可能就会碰手臂，后天可能就会……

碰其他地方。」

她掐灭烟，站起，走到林清泉面前，跨坐到他上。

浴巾散开了，赤的。她刚洗过澡，肤还带着汽和沐浴的香

气。翘，因为冷空气而微微立。

「她有没有说……想和你接吻？」苏怜问，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嘴。

「……没有。」

「但你想了，对吧？」她的手指探他嘴里，「想吻她，想尝她的味，想

……把她变成你的。」

林清泉没有回答。

但他的已经了，着她赤的。

苏怜觉到了。她笑了，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

「你知吗，清泉。我今天也见了静姝。在她约你之前。」

林清泉浑一僵。

「你……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苏怜解开了他最后一颗纽扣，手探去抚摸他的膛，

「就是……给了她一些建议。关于穿什么，怎么打扮，怎么……引男生的注意

。」

她的手指住他的，轻轻拉扯。

「比如那条裙。是我建议她换的。还有袜，也是我选的。我说」静姝，

你的很漂亮，应该多来一「。她一开始很害羞，但最后还是听了我的。

」

她的手往下，解开了他的带。

「还有丝巾。是我教她系的。我说这样系，会显得脖很修长，很……

。」

拉链被拉开。

「她真的变了，对吧？」苏怜握住了他已经完全起的，开始缓慢

，「变得越来越像……我。」

林清泉的呼开始急促。

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恐惧。

苏怜在改造静姝。

从外表到行为，从打扮到心态，一一地，把她改造成另一个版本——一

个更「开放」，更「主动」，更……接近苏怜的版本。

「你知最有趣的是什么吗？」苏怜俯，嘴贴在他耳边，「她现在用的

内衣，也是我推荐的。」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

「什么……」

「我说」静姝，你那些纯棉的内衣太孩气了。如果想引男生，应该穿更

……女人味一的「。」苏怜笑了，气在他耳廓，「然后我带她去买了新的

。丝的，丝绸的，有透明的……你想看吗？」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沙发旁边的一个纸袋。

「她今天来我家试穿，换下来的一……忘在这里了。」

苏怜从纸袋里拿一个透明的密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