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想警告她小心苏怜。

想让她远离这个陷阱。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一旦说了，一切都会崩塌。静

姝的世界，他和苏怜的「游戏」

，甚至可能……静姝对他的情。

他自私地想要维持现状。

想要继续被静姝喜，即使那是建立在谎言和控之上的喜。

想要继续和苏怜的，即使那是建立在背叛和堕落之上的。

想要……同时拥有两个人。

即使知这是错的。

即使知这会伤害所有人。

即使知这最终会毁了一切。

他也无法停止。

「林同学？」静姝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你又发呆了。」

「……抱歉。」

「没关系。」静姝笑了，「其实你这样发呆的样，也可的。」

她说「可」。

这个词从静姝嘴里说来，有奇异的觉。

林清泉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笑容，看着她清澈的睛，看着她因为张而

微微颤抖的睫——

然后他想起了苏怜。

想起了苏怜在他下的样，想起了苏怜时失控的表情，想起了苏

怜说「我已经离不开你」时那近乎绝望的认真。

两个人。

两个完全不同的女生。

一个纯洁如天使，一个堕落如恶。

而他，被困在中间。

既渴望天使的救赎，又沉溺于恶的诱惑。

既想成为得上静姝的人，又无法抗拒苏怜的。

既知这是错的，又无法停止。

「静姝，」他忽然说，「如果……如果我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静姝愣住了。

「错事？什么样的错事？」

「……很严重的错事。伤害了你，背叛了你，让你……再也无法原谅我的错

事。」

静姝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我不知。但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想我会很难过。但也

许……也许我还是会试着理解。」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因为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要伤害别人的。你是个温柔的人，林同学。这一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林清泉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

温柔？

他温柔？

如果她知他对苏怜了什么，如果她知他在苏怜上过多少次，如

果她知他此刻脑里同时想着她和苏怜——

她还会觉得他温柔吗？

不会。

她会觉得他肮脏，觉得他恶心，觉得他……不得到她的喜。

而这个认知，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