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坐在石存山的车里，远远地就看到了郑卫国和顾怀远正站在华灯初放的秦都鱼翅庄门前等他，丁能通心想，这俩小今天是怎么了，对自己怎么这么虔诚，看来一定是有要事相求，会是什么事呢？

“存山，我不是兴趣，只是好奇，钼矿是个蜂窝，你这一剑上，小心被蜂蜇了！”

“存山，听说黑水河上游漂下来一具男尸，案破了没有？”郑卫国不经意地问。

顾怀远则不然，过去梳得油光水亮的背改成了过耳长发，有三分之一白了，由于不修边幅，显得有些落魄，正是大文豪的气质。

“别逗了，石存山，这案还小吗？谁不知道这具男尸是从上游钼矿漂下来的，袋里的矿石碎屑还是你发现的呢，对吧？”郑卫国洋洋得意地问。

“卫国，你对这个案怎么这么兴趣？”石存山笑里藏刀地问。

很快酒菜就上齐了，郑卫国上了一瓶上万元的洋酒路易十三，还扬言够喝。三杯寒暄酒下肚，众人一边吃着干捞翅，一边侃大山。

“经过‘肖贾大案’后我才发现真正的江湖在人的心里，心有多险，江湖就有多险；心有多恶，江湖就有多恶！”

“怎么样？你们不是成立了秘密专案组了吗？我听说邓副市长亲自挂帅，有这事吧？”郑卫国往金烟嘴里塞了一支烟，上火慢慢悠悠地吸着问。

“江湖的称谓最早是由庄提来的，”顾怀远插嘴道，“自《庄·大宗师篇》，原句是‘泉涸，鱼双与予处处于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庄历来以寓言的形式阐述玄妙的真理，可谓寸字寸金。江湖不是小溪，也不是大海。之所以不是溪水，是因为溪水不能容纳更多，给人的觉更是潺潺细水，清澈见底，我们不忍心看到它浑浊；之所以不是大海，是因为大海广阔汹涌，不可测，心中只有敬畏，觉望而却步。只有江湖，才能真正表现人的处境，江有溪之隽永绵长，而且有奔腾之势，复杂的水境泥沙混杂；湖有海的沉，无穷的生命蕴涵其中。人之悲哀，就在于江湖。所以古龙先生在一本武侠小说中借杀手燕十三之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什么是江湖？恩怨就是江湖。因为只要有人，就有恩怨，正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国，这小案你这个大老板也兴趣？”石存山用诱供的吻问。

几个人寒暄后进了包房，郑卫国的打扮，让丁能通觉得这小好像看破了红尘，过去的分改成了板寸，金丝边镜，一身黑色唐装，脚上穿了一双老式北京布鞋，手腕上着一串精致的玛瑙念珠，抽烟还上了金烟嘴，一副闲情逸致的打扮。

郑卫国还没说完，丁能通接着话茬儿说：“这么说，心有多大，江湖就有多大了。我看呀，是你们俩武侠小说看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江湖，江湖像鬼神一样，都是人杜撰来，自己吓唬自己的东西。”

“存山，你可别害我，我和通哥、怀远都曾经在蜂窝里呆过，知道别人一剑的滋味，我不过是凭借第六觉提醒老兄，江湖险恶呀！”

“卫国，听你这气好像知道谁是蜂了？”石存山步步紧逼地问。

“卫国，你说的江湖在哪儿？”石存山也了一支烟吞云吐雾地问。

“那又怎么样？”石存山顿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