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知道，那你就应该清楚，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是想跟我摊牌吗？”辜幸文甚至笑了一笑。

“有这个意思。”何波这时不动声色，不慌不忙地掏一把手枪来，然后慢慢地指向了辜幸文：“请你把脸转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辜幸文大概是没想到何波会拿枪来，愣了一愣，然后直直地盯住何波：“这就是你的摊牌？”

“辜幸文，你敢不敢说实话，在东关村龚跃进、胡大的地盘上，由薛刚山的‘老狼建筑集团公司’盖成的四座小楼房，哪一座是给你的？”何波的嗓音很轻，脸上也看不任何表情。

“还有什么？”辜幸文一动不动。

“‘广帅商业城’的张卫革，每年包销你们数百万的滞销产品，作为回报的条件是什么？”

“好，继续提问。”

“去年你的唯一的儿结婚，有人送给你一把已经装修好，连家具也一并买好的住宅钥匙，你能说来是什么人送的？”

“还有么？”

“今年7月份，你们监狱的一辆大卡车被人借走，并被换了牌照，在当时市长车祸的那条路上，有人看到你们这辆车在事的地呆了有一个小时，你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吗？”

“……”辜幸文神里有什么闪了一闪，然后说道，“再往下说。”

“辜幸文，这还不够吗？这几件事情拿任何一件来，都能把你的这辈毁得一干二净。”

“哈哈哈哈……”辜幸文突然一阵仰天大笑，笑得几乎流下泪来。“何波，你真他妈的一个王八！看你那愣愣脑的的样，还真不知道你能傻成这个样！刚才在贺雄正那儿，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德性？”

何波再次到了一次震动，没想到这个辜幸文知道的真多！甚至还知道他刚才就在贺雄正那里！何波并没有把端着的枪放下来，仍然字斟句酌地说道：“这么说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

“你的猜测确实没错。说实话，我还真为你的能干到兴。可惜的是，你的这能干，充其量也只是匹夫之勇。”说到这里，辜幸文斜睨着何波的枪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话挺威风？其实你根本就是违反规定，非法持枪，同时我还怀疑你是否还有持枪的权力。”

“这你告不倒我，至少我现在还有这个权力。”何波继续一不松地盯着辜幸文说，“匹夫之勇比起那些不讲良心的胆小鬼，要一千倍，一万倍！辜幸文，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住棚的那些日，不要忘了刚从棚里来时说的那些话。不要转移话题，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老实说，我现在根本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你现在的举动，在我里简直愚蠢透，可笑之至！你好好想一想，一大早我连续呼了你八九次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你他妈的比我更着急，到这会儿了，你还装什么洋蒜！现在的每一分钟比我们的生命都还宝贵，你还在这儿跟我打哑谜！我告诉你，现在能救了你，能救了古城监狱，能救了无数老百姓的人，只有一个人，你他妈的睁好好看看，那就是我！”

辜幸文的这一番话还没有说完，何波便已经把枪放了下来。“你他妈的早说这样的话，我还会把枪指着你吗！辜幸文，你才真他妈的一个王八！我两天两夜没合一了，就是没猜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